“太后娘娘,太后娘娘……”周若翎眉頭輕蹙,捏著嗓子叫了兩聲。
她這才緩過神,手指捏著眉心。
“太后娘娘,您沒事吧。”
“沒事,哀家只是想起了從前的事情,對了,你方才說什么來著。”
周若翎雖然對于太后同她說話還能走神有些不滿,但礙于自己現在也不能做些什么,便只能將怒火壓在心底。
“臣女是說,姜姑娘如今在庵里也有一段時間了,便是當初犯了天大的錯,如今心里定是已經悔過了,臣女想替姜姑娘向太子殿下求情。”
姜月如就是這么死在庵里,周若翎都不關心。
她說這番話,也并非是想真心幫姜月如,兩人心里都有著一樣的心思,從某種程度上來說,若是姜月如從庵里出來,她還得騰出手段去對付她。
只是一個名聲已經毀得差不多的女人,對她來說,威脅不大。
她只想著,能給顧卿瀾找些麻煩。
憑什么呢?
便是尋常人家,成親一年,男子都不知道納了多少妾室了。
而東宮里面,竟只有顧卿瀾一人。
這叫周若翎怎么能不恨。
若是當初,祖父肯為她著想,在圣上選太子妃的時候,多說幾句話,如今享受獨寵的人,便是她了。
本來還想著同言玥聯手,先對付顧卿瀾再說,沒想到那個女人這般不識抬舉,不過是個殘花敗柳,竟還敢肖想那個位置。
“求情?”太后看了看身側的宮女,唇角不耐的微微掀起,“月如能有你這樣的朋友,還真是三生有幸。”
太后雖覺得關在庵里的處罰太重,不過細細想來,關在庵里平平安安度日,總比被姜家家主當做是爭權奪勢的工具好好得多。
若是她沒在庵里,仍是在姜府里面。
進不了東宮,最后的下場大概只會成為姜家家主拉攏權臣的一個手段。
“只是可惜……臣女近來見不到殿下……”周若翎猶豫了下,眉頭似蹙非蹙,抬起眸子看向太后。
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太后雙眸微微瞇起,心下更是不喜起來。
她待景陌如親孫,自然不愿意景陌的身邊,有一個心機深沉的女子在,似乎每一句話都是在心中思慮許久,與利益息息相關。
太后看向身側的宮女,慢條斯理的換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窩在椅子里,
那宮女不急不慢的走上前,對著太后福了福身。
“先前太子殿下曾遣人來說過,近日政務繁忙,抽不出時間來看望太后娘娘,等到閑暇,定親自來賠罪。”
太后目光落在周若翎腕間的紫玉環上,眉頭幾不可察的皺了皺,瞬間的功夫又恢復如常。
“你也聽到了,太子政務繁忙,哀家也不好為這點子事情去煩他,到底……國事重要。”
周若翎面上的笑意漸漸退卻,木然的看向說話的宮女。
她若不是因為要記著女兒家的矜持,哪里需要在這里低聲下氣。
瞳孔猛地一縮,她的身體下意識的往后,卻因為坐著的是木凳,沒有靠背,直接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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