憶起明泱生母,亡妻云氏那傾國傾城的樣貌,明耀宗心生火熱。
若是明泱能有他亡妻一半的相貌,獻給圣上,或者不拘獻給哪位王爺皇子,他入主朝綱的愿望,說不定就能實現了!
用錢賄賂不了的上峰,用美人說不定就成了。
也因此,在沒見到明泱如今的樣貌前,明耀宗并沒有接楊氏的話。
他得計算計算收益,才能確定,要不要與明泱斷絕關系。
一行人快步抵達大門口。
剛過去,就聽到明蓉兒啜泣著聲音喊道:“父親,母親!”
楊氏看到女兒捂著半邊臉朝自己跑來,登時抱住女兒,細細查看:“怎么了,怎么了,怎的臉上都腫了?天啊,造孽啊,你妹妹已經被那等子歹人害得破相毀容,娘的蓉兒啊,你要是再出事了,娘可就不活了啊!”
明蓉兒躲到楊氏的后面,憤怒的指向那邊正在指揮下人搬行李的明泱。
控訴道:“母親,她,她剛才在大街上,當著好多人的面,打我的巴掌,她還罵我,娘,娘你要為女兒做主啊!”
明蓉兒之前被侍衛壓回馬車,并沒看到后面明泱扯掉孫二少胳膊,現在見了父母,她也只顧著告狀自己被明泱當街扇了巴掌的事。
楊氏則轉頭看向明泱,從她這個位置,只能看到年輕女子纖細柔和的背影。
女子站在馬車旁,正打開一個樟木箱子,像是在檢查里面的東西是否有損壞。
而她的身邊,站著兩個小男孩,一個手里拿著半串糖葫蘆,正有一下沒有一下的舔著糖衣,另一個則卷著袖子,在下人從馬車里將東西搬下來時,跟著搭把手。
楊氏想到明璃兒說的話。
明泱失蹤五年,偷生了兩個孩子。
一開始她們還以為那兩個孩子,是明泱與人私自成婚生下的,后來在村里打聽了一圈兒才知道,根本沒人見過明泱的相公。
換言之,明泱根本就沒有丈夫!
那兩個孽種,是她與人茍合,未婚生下的。
偷偷成婚只是違反家法,與人無媒茍合,珠胎暗結,卻是令家族蒙羞的天大丑事!
如此水性楊花,淫蕩無恥的女人,真是浸豬籠都不為過!
楊氏趕緊看向身邊的明耀宗。
如果因為明泱傷了尚書家的公子,就把她攆走,傳出去,外人未免會覺得明國公府涼薄。
可現在是明泱有錯在先,她與人私通,損害了全族的聲譽,這樣的家族罪人,國公府與她劃清界限,完全合情合理,沒有半點不妥!
楊氏迫切的希望明耀宗趕緊開口,發落明泱。
而就在這時,聽到身后動靜的明泱,轉過首來——
傍晚的云霞懸浮天際,嬌艷無雙,卻不敵眼前佳人,方桃譬李,美不勝收。
她那一張白皙細膩的小臉上,瓊鼻翹挺,玉唇微抿。
若以花來形容她,她是當之無愧的花尊牡丹。
若以色來形容她,她是艷到極致的國色金曇。
楊氏一瞬間只覺時光荏苒,歲月倒回了二十五年前。
當時她是明耀宗的遠房表妹,表哥明耀宗大婚當日,她跟隨父母前往赴宴。
宴席上,她第一次見到了她當時的表嫂,也就是明耀宗的正妻,明泱的亡母……那位云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