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元畏咬咬牙,覺得很委屈,腳步加快,氣沖沖的直接走了出去!
他一出去,明耀宗、楊氏、明蓉兒瞬間一擁而上。
封元畏看都沒看他們,帶著一股怨氣,直接走出安心齋。
封元畏從安心齋出來后,并沒有離開明國公府。
明耀宗把他正廳用茶,封元畏從頭到尾臉都是黑的。
楊氏示意明蓉兒過去。
明蓉兒殷勤的剛湊上去,封元畏猛地將茶杯放到桌上,發出“哐當”一聲巨響。
明蓉兒嚇了一跳。
楊氏和明耀宗也被嚇住了。
封元畏沉著眸掃向三人,冷冷的問:“不是說府中有喜事?成親此等大事,迎請的隊伍怎還未到?”
明耀宗解釋道:“這不是那孽女不肯上妝,所以就耽……”
封元畏皺眉:“她耽誤她的,男方呢?錚王府的迎親隊呢?”
明耀宗不知道該怎么說。
封元畏盯著明耀宗看了會兒,突然一喜:“你騙我的?她根本不會嫁給錚王,是不是?”
明耀宗忙搖頭擺手:“不不不,微臣怎敢欺騙殿下,那孽女今日的確是要進錚王府門的,只是,只是硬要說婚事儀仗的話,大,大概,會在晚上?”
封元畏瞇起眼:“晚上?誰家成親會在晚……”說了一半,封元畏想到了他的那些狐朋狗友,同齡的世家公子多已成親,甚至納妾,權貴子弟,即便是納妾也會宴客,但畢竟難登大雅之堂,所以,納妾的儀仗,是安排在晚上。
“她是嫁給錚王做妾?”封元畏聲音冷的,宛如結了冰一般。
明耀宗賠笑道:“她年紀大了,又生過孩子,除了給人做妾,哪里還有出路……”
“荒唐!簡直荒唐!”封元畏氣得渾身發抖:“你身為人父,竟說出如此糟踐侮辱自己親生女兒之話來,明耀宗,你,你簡直,簡直不知所謂!”
“殿,殿下……”明耀宗看封元畏這是生氣了,嚇得臉都白了,撲通一聲跪下,磕頭:“殿下,殿下息怒,殿下息怒。”
封元畏息怒個屁,他抬腳就往外面走去,直沖安心齋。
“五殿下!”哪知道剛走兩步,就聽到有人喊他,他轉頭一看,就見不遠處,皇后宮中的大宮女紅麝竟來了。
封元畏皺眉:“你怎么會在這兒?”
紅麝氣喘吁吁的道:“五殿下,娘娘有命,召您立即進宮。”
“不去。”封元畏轉頭,繼續往安心齋的方向走去。
“欸,殿下,殿下……”
紅麝一路跟隨,可封元畏腳程很快,不一會兒就又跑回了安心齋。
剛一進去,就看到明國公府的下人,捧著紅嫁衣,紅蓋頭,正在門口守著。
封元畏一看這個就來氣,哼了一聲,直接走進去。
尚未看清屋里的情況,封元畏先就看到了正在收拾藥箱的明泱,他直接脫口而出道:“你不能嫁給錚王,他不是想娶你,他是想納你為妾!”
四周一片安靜。
空氣也陷入一瞬間的寂靜。
明泱手指微頓,微微抬頭,有些愕然的看著這位去而復返的皇子殿下,懵了一下后,才反應過來問:“什么?”
封元畏咽了咽唾沫,一路過來走得有些急,他微微喘氣道:“我,我沒有私心,就,就是想告訴你,你不能嫁給錚王,他……他……他不好……”
明泱盯著封元畏看了一會兒,片刻后,放下手中的東西,朝他慢慢走過去。
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封元畏站在原地,心砰砰砰的狂跳,手心開始冒細汗。
明泱站定在封元畏面前,她烏墨似的眸子,將他上下打量一圈兒,而后,她抬起手指,纖細的食指,勾住封元畏精致堅硬的下頜。
后面跟過來的紅麝看到這個,驚了一跳!
封元畏也嚇住了,他喉嚨滾動,整張臉,迅速燒得通紅。
她,她,她她她……她摸他的臉!
“小朋友。”明泱開了句口,聲音里,盡是漫不經心的悠然:“你身體不太好呢,念在你一番好意上,五百萬兩,姐姐給你治病,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