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漸漸失去了耐心，煩惱的敲了敲桌面，一把抓起聽筒，給韓茜打了個電話。
一接通，她就劈頭蓋臉的問：“這么久了還沒查到嗎？”
韓茜小心翼翼的道：“宋總，查不到。”
她皺了皺眉：“那其他信息呢？”
“就查到年齡不到三十歲，曾經上學的時候，連跳好幾級，別人上高中的年紀，他都已經上大學了，大學一畢業就去了國外，一直在國外沒有回來。”
她曾聽溫霖言無意間透露過，他以前的確是個學霸。
只是韓茜的最后一句話，讓她懷疑，自己是不是想多了。
“有沒有查到他大學哪個系的？”
韓茜怕挨罵，所以說的極小聲：“查不到，他最主要的信息都被隱藏了，全是一些沒用的。”
掛斷電話，宋千媞陷入了沉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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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國外沒有回來……
溫霖言說他在法國待了七年。
鐘秋窈忙完來辦公室找她，看她在琢磨什么事情，叫了她一聲，她沒反應，就上前敲了敲桌面，她才慢慢地回神。
“韓茜查的怎么樣了？”
她一口喝掉杯里冷掉的咖啡：“我可能要回家親自向他證實。”
鐘秋窈道：“本來想說晚上出去坐坐，看你樣子，應該也沒什么心情。”
“改天吧。”她拿起包包起身。
從停車場出來，她撥通了溫霖言的電話。
因為兩手掌握方向盤，她開的是擴音。
“你什么時候下班？”她問。
“已經在等電梯了。”溫霖言的聲音低輕而溫和，隱約帶笑，聽到她那邊的汽車鳴笛聲，問道，“你在外面？”
她回答：“剛從公司出來，正準備回去。”
溫霖言問：“咱們晚上是在外面吃，還是回家吃？”
“回家吃吧，我有話問你。”
“好。”溫霖言應道。
通完電話，電梯的門打開了，他走了進去。
手機又響了，他拿起掃了一眼，是方揚的電話。
“少爺，我今天遇見宋小姐了……”方揚把碰到宋千媞的事情講述了一遍。
今天有點忙，他差點把這事給忘了，下班了才想起。
聽到要債的要到了宋千媞這兒，溫霖言擰起了眉頭。
任意他們和他一起進的電梯，他不方便說話，拿下手機掛斷了電話，然后發微信給方揚。
【給那些人一個警告。】
方揚很快回了消息：“是。”
溫霖言看了一眼，就將手機裝回了兜里。
電梯到達一樓時，他的手機又響了一下。
他拿出看了一眼，還是方揚的微信。
點進去——
方揚：我今天說漏了嘴，宋小姐知道了咱們的關系。
方揚：那天在宴會上，宋小姐的朋友見到過我，就是那位鐘小姐，她知道我是溫家人，不知道鐘小姐有沒有向宋小姐說過。
溫霖言的眉頭越擰越緊。
見電梯門都打開了，他站著不動，任意問：“溫律師，怎么了？”
“沒什么。”他淡淡的說了一聲，把手機重新裝回兜里，抬腳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