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黎老五凄厲的辯解聲，黎老大的動作停了下來。
“他帶你去，你就去？”
韓春草愣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目光平靜地望著小兒子。
如果說之前她還疑惑小兒子為什么跟她不親，現在，她全懂了。因為，跟著黎正言這個爹，有錢。
“媽，我真的知道錯了！”
“晚了！”
韓春草呵呵一笑，“你自己喪了天良心，壞了陰德，我幫不了你！”
話說完，韓春草沒有一點的留戀，真的走了。
“大哥！”
“二哥！”
“三，……四哥！”
黎老五見親媽不管他，只能望向幾個哥哥。只是，黎鈞在他看過來時，干脆地邁開了步子，走得沒有一點的留戀。
自作死，沒得救。
至于黎老大，則時遲疑了下，這到底是他的弟弟，小時候看著長大的。
可想到黎老五干的事情，黎老大最終也只能嘆了口氣，幫不了。
黎老二更直接，只是望了眼地上的黎老五，然后緊隨黎鈞后面，也走了出去。
“四哥，你救我！”
黎老五一看這架勢，便瞄上了黎老四。
黎老四苦澀一笑，道：“小五，你說，我怎么救你？”
“我的工資按月寄回家，你覺得我有多少錢幫你？”
“聽媽的，你現在去自首，或許還能有個寬大處理！”
“政府的政策向來都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你要是再把跟你一起的那些人檢舉了，就是有立功表現！”
黎老四到底是見識多一些，很快想到了對策。
然而，聽到黎老四的建議，黎老五卻是猛搖頭，道：“不，不行的，他們都是瘋子，我要是敢出賣他們，他們一定會弄死我的！”
“那，隨便你吧！”
黎老四扯了把還在原地站著的黎老大，兩人也往外走去。
路，已經給黎老五指了出來，他自己不肯走，那有什么辦法？
牛不飲水強按頭么？
只是，所有人都走后，原本癱在地上跟個慫瓜一樣的黎老五忽然就變了一副樣子。
而那姚碧蓮更是跑到窗口，向外打望了兩眼。
“小五，咋辦啊？你這招兒不好用啊！”
姚碧蓮望向黎老五，埋怨地開口。
黎老五冷哼一聲，道：“你懂什么？”
“是，我不懂，你懂！”
“咱們不還是沒有要到錢嗎？”
“放心，跑不了的！”
黎老五冷笑出聲，“等會兒，我繼續求我媽，你呢，就去鎮子上找公安，問問我爹那事兒，別的不要多問！”
“最多一天，咱們就有錢了！”
“到時候，我帶你到南邊去，吃香的喝辣的！”
“你可不能騙我！”
姚碧蓮瞪眼看著黎老五，“你要是敢騙我，我就跟你拼命！”
“說啥呢？”
黎老五在姚碧蓮的臉上擰了一把，“我跟你是啥關系？我騙誰也不會騙你！”
“聽我的，弄到了錢，咱倆就走！”
“那你媳婦兒呢？”
“你當初不是哭著鬧著要娶她的嗎？”
“我不是跟你解釋了嗎？要不是田來娣長得跟你有幾分相像，我才不會娶她。這幾年她那臉越來越圓，我早就沒胃口了！”
黎老五順勢在姚碧蓮的臉上親了一口，“不說了，趕緊走，免得被誰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