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人青年瞪著黑白分明的牛眼睛,接過錢親吻了一下,“放心吧埃德,我保證在戴姆勒不會受到一點騷擾”
“好!”
埃德笑了下,碰了下拳頭。
羅卡打了聲招呼,跟著離開了街頭。
一路上黑人們遇到了埃德,都笑著打招呼,神色都很恭敬。
“埃德,你以前住在這里?”
羅卡好奇地問道。
埃德微微一笑,“是的,十三歲以前,我住在這里,十三歲時我打破了一個人腦袋,我父親帶著我離開了這里,之后我很少回來了”
“可他們都很尊敬你?”
羅卡指著兩個經過的黑人輕聲問道。
“因為我父親曾經給他們中很多人當過辯護律師,也因為我考上了大學,有一份聽起來很厲害的工作,還娶了一個白人,我過上了他們夢想的生活,他們的眼神不是恭敬,而是羨慕嫉妒,還有厭惡”
“厭惡?”
“是的!”
埃德淡淡道,“和妮娜結婚后,我的生活方式完全白人化,沒有伙伴,也不參加黑人群體的集會,我慢慢地疏遠了這個集體,他認為我是叛徒,自然會厭惡我”
羅卡回頭看了一眼,剛才那些到招呼的黑人,聚在一起對著埃德指指點點,白眼珠多黑眼珠少,地上的唾沫又多了幾下。
埃德輕嘆一聲,指著街道上晃蕩的小鬼們說,“雖然我剛才打了招呼,但是街上的小幫派太多了,丹尼爾招呼不來。
如果你一個人在街上走,一定要小心些,不要讓那些小鬼靠近你。
這幾年不知道他們從哪里學來的手藝,手指中間經常夾著一片剃須刀,見到衣著光鮮的白人,就會下手”
羅卡扯了下嘴角,這技術怎么聽著挺親切的。
“遇到一個手法熟練的算是幸運,只是割壞了衣服,如果遇到了一個新手,很有可能連你大腿一起劃傷”
埃德搖了搖頭,“前不久一個亞裔被人割破了褲袋,不小心割到了下體,可惜救治不及時,拉到醫院沒多久就死了,兇手也沒抓到,像你這樣的白家伙,更需要小心些”
“我會注意的”
從來到黑人社區之后,羅卡一直都很小心謹慎,這里小偷毒販搶劫犯很多,治安狀況較差。
上個月一個58歲的華裔飯店店主大晚上被人割了耳朵,結果引起了一場黑人和華裔團體的斗爭,此事還登上了報紙。
羅卡不得不小心些,防止半米被人割去一截。
“羅卡,劇組就在前面!”
埃德指著一群人圍觀的場地說道。
現場圍了七八十人,大都是黑人,鬧哄哄的,現場還放著勁爆的音樂。
Theysaidyouwouldn'tmakeissofaruhuh
Andeversincetheysaidit,it'sbeenhard
Butnever-mindthenightsyouhadtocry
這首歌正是電影的插曲之一《IBelieve》
場地中間,一個身材火辣的小妞穿著露腰裝,帶著一群黑人跳街舞,舞姿火辣性感。
這種舞蹈講究一個‘性感’,舞蹈動作以下半身的動作為主,主要用到臀部,腰部,腿部,時常會有一些簡單的倒立,同時在空中搖晃大腿的誘惑動作,這種女性化的街舞被叫作雷鬼舞RAGREA。
在開拍前,杰西卡·阿爾芭專門練習了三個月,跳得很不錯。
人群中很多男人都盯著她的小蠻腰小翹臀,不停地咽口水,一點也不矜持。
“羅卡,別看了,我們過去跟導演打個招呼”
“好吧!”
羅卡抹了下嘴角,穿過人群來到了監視器前。
導演區站著七八個現場工作人員,有場記、導演助理、剪輯師、舞指等。
在最中間的是導演比利·沃德魯夫,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白人,他雖是個電影界的新人,但在音樂屆鼎鼎有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