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男人出軌首先是思想上準備出軌,才會轉化成生理上的反應,沒有人可以逼一個不想出軌的男人出軌”
“是嗎,那么女人呢?”
“不知道,那本女性雜志我還沒看完”
“哈哈,所以這些都是雜志上說的”
“是的!”
“我也想看看!”
“好啊!”
羅卡輕輕笑了笑。
一路閑聊,在太陽落山前,車子慢慢地回到了馬里布17號別墅區,凱利家的大梨樹莊園。
“哇喔~真是一處不錯的莊園,那棵梨樹好大,上面有梨子嗎?”
下了車,芬妮站在車庫外,仰望著西邊的梨樹,只見一個紅色的太艷掛在枝頭,一陣風吹過,在茂密的枝葉間,有幾個拳頭大的青梨依稀可見。
“羅卡,我看到梨子了,可以吃嗎?”
芬妮高興地問道。
“當然,只是位置太高了,樹干又很粗,需要用專業工具才能摘下來,等哪天有時間了,我們摘幾個下來嘗嘗,現在好像快成熟了”
羅卡望著樹枝說道。
這棵梨樹年齡太大了,樹牌上寫著91年。
當時馬里布還不是馬里布市,而是一個小城鎮,住在這里的第二任房主栽下的,事后房主在賣房時,立了一份契約,可以擁有這里,但不能砍掉這棵樹,直到它壽終正寢。
歷任地主在買賣房產時,需要簽訂這個契約。
美國人都很尊重契約精神,這份契約被延續了下來。
數十年間,這片土地輾轉了四任地主,土地上的房屋不斷變得豪華,但梨樹依然生長在這里。
土地的主人有維護管理的權利,但是不能砍掉,在梨樹生病時,還需要請專家治病,直到梨樹老死。
這是個很有趣的事情,所以在交易時,他很愿意簽下這份契約。
“這棵樹很粗,好像很容易爬上去”
芬妮比劃著說。
“別鬧了,我們走吧!”
羅卡拉著行李箱,背著她的吉他說。
“我沒鬧,我真的會爬樹,我從小像個男孩子,這是我媽媽說的”
芬妮跟在后面,邊走邊回頭。
“可你還是個女孩子,契約上規定,女孩子不可以爬上這棵梨樹”
“為什么?”
“因為這棵梨樹是雄性的,被一個女人爬到頭上去,它還要不要面子,以后怎么在植物界立足?如果它傷心了,很有可能會自殺,你忍心殺死它嗎?”
“哈哈~羅卡,你是在歧視女性嗎?報紙上說凱特是女權主義者,我要把這件事告訴她”
芬妮大笑道。
“no~,我是開玩笑的,不過你不能爬樹,明白嗎?”
羅卡停下來,嚴肅地說。
“好吧,你太嚴肅了,有些嚇人”
芬妮擺了下手,走上了二樓客房時,她看到了別墅后面的泳池,頓時興奮地喊了起來。
“羅卡,我可以游泳嗎?”
“可以,等吃了飯,我給你找一套泳衣”
“不用了”
還沒等他動身,芬妮就在陽臺上,脫下了連衣裙。
“別跳!”
噗通~
芬妮大喊一聲酷,跳下了泳池。
羅卡拍了下額頭,這棟別墅別的地方都不錯,就是泳池的設計很有問題,把泳池放在陽臺下,還故意裝了個活動門,這是誘人跳樓呢,
“芬妮,水有些涼,游兩圈就上來吧,我馬上做飯”
“知道了羅卡大叔!”
得!這是在嫌他啰嗦呢!
羅卡也不惹人煩了,自個忙自個兒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