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瑪來了一趟又走了,只住了兩天。
羅卡也要跟著劇組去多倫多拍戲了。
《賤女孩》劇組在洛杉磯拍攝了一個月,完成了包括學校、食堂、會堂在內的大部分鏡頭,只剩下小部分校外場景留在了多倫多。
多倫多在加拿大東岸,五大淡水湖區之安大略湖畔,是加拿大的政治、經濟、文化和交通中心,最大的城市,因為她的存在,首都渥太華失寵太久了。
那里風景秀麗,那里氣候適宜,最主要那里便宜。
羅卡的戲份大部分在學校里,在多倫多只有三場戲,兩三天就可以搞定了。
上了飛機后,劇組一群人唧唧喳喳地議論去哪里玩,什么拍完戲去安大略湖劃船、去伊利湖垂釣,去尼亞加拉看大瀑布,去大草原騎馬...快殺青了,大家的心思都不在工作上了。
“羅卡,你準備去哪玩?”
旁邊座位上,阿曼達放下旅游圖冊問道。
羅卡搖了搖頭,“我的戲少,去了就回來,大概沒有時間...”
“是的,某花花公子后院失火了,要忙著救火呢,哪有時間游山玩水?”
阿曼達里面靠窗的位置上,琳塞羅韓撇著欠抽的小嘴說道。
周圍的人聽了,哈哈大笑。
“羅卡,是這樣嗎?”
“羅卡,你后院的火滅了嗎?”
“羅卡,你脖子上的傷是利瑪爪的嗎?”
“哈哈,利瑪真棒,某個花花公子實在是太欠打了!”
琳塞幾個女人大聲調侃道。
羅卡不禁黑了黑臉,前兩天利瑪來了,立即就有報紙報道了這個消息,說利瑪趕來宣示主權。
第二天他請假了,第三天去劇組拍戲,盡管提前化了妝,可還是被細心的人瞧出了端倪,聯想到了利瑪來洛杉磯的新聞,大家一下子知道了原因,然后他又從中做梗了。
聽到周圍的議論,他拿出耳機蓋住了耳朵,開始閉目養神。
“嘿~羅卡,你怎么不說話了?”
琳塞羅韓打趣道。
“琳塞別說了,你沒看到羅卡已經很慘了嗎?”
旁邊瑞秋勸道。
“慘?一個劈腿的臭男人倒霉了,難道不是一個喜劇嗎?”
“哈哈,有道理!”
這個說法得到了周圍女同胞們的一致支持。
瑞秋輕輕笑了笑,心里也贊成這個觀點,只是對于羅卡這個劈了腿的朋友,又覺得他沒那么不可饒恕。
羅卡是作案工具與生俱來,他的才華令人驚艷、他的外表令人垂涎,還有他的性格,很容易得到女性的好感。
這樣的人不出軌好像很沒道理。
轟轟轟~
飛機在跑道上奔馳,寬大的機翼割裂了空氣。
十二點四十分,飛機飛離了機場,本次航程四個半小時。
“我要睡了,瑞秋,你要小心點!”
琳塞拿出了眼罩說道。
“小心什么?”
瑞秋好奇道。
琳塞撇了下嘴角,“上次我就是坐在你那個位置上,結果某個家伙口水太多,內衣都濕透了”
轟!
周圍的人哈哈大笑,把睡午覺的人都吵醒了。
羅卡抽了抽嘴角,這小妞真是太太太損了,要不是在飛機上,他很想抽出皮帶,狠狠地抽她一頓,小嘴打腫!
“沒關系的,琳塞,你睡吧!”
瑞秋輕輕笑了笑,等機艙安靜了,她戳了戳羅卡的手臂,“羅卡,你沒事吧?”
“啊?什么?你說什么,我剛在聽音樂,什么都沒聽到!”
羅卡拿下耳機說道。
瑞秋看到他的樣子,又忍不住笑了起來。
羅卡攤了攤手,板著臉問,“尊敬的瑞秋小姐,請問你在笑什么?”
“哈哈,沒什么!”
瑞秋遮著嘴唇,忍著笑問道,“要睡覺嗎?我的肩膀可以借你靠靠”
“你的內衣防水嗎?”
“...哈哈哈~”
瑞秋捂著臉,笑得前合后仰,氣喘吁吁。
羅卡連忙戴上了耳機,閉上了眼睛。
“瑞秋,怎么了?”
阿曼達放下雜志問道。
“瑞秋,是不是那個壞家伙又撩你了?”
琳塞扯下半邊眼罩問道。
瑞秋搖了搖頭,忍著笑說,“不是的,我知道羅卡流口水的原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