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回到家里,凱特帶著米蘭達參加俱樂部派對去了,羅卡吃了片三明治,打了個電話給遠在塞爾瓦多的利瑪。
半個月前她的奶奶去世了,利瑪回去參加喪禮,羅卡也在塞爾瓦多呆了三天,現在喪禮過去了,利瑪也快回來了。
不過想到米蘭達早上的話,要是利瑪也來了,那不成了三打一?
嘶~
這件事想想就肉疼。
還好利瑪說她還需要再呆兩天。
年初她在薩爾瓦多創辦了一家孤兒院,羅卡也獻了幾萬愛心,孤兒院里有些事情需要她處理。
聊了一會兒,羅卡掛上了電話,拿著《賽末點》的劇本走進了書房,開始琢磨劇本,寫男主角克里斯的角色小傳,目前寫了三萬字。
從專業角度講,劇本相當于一個濃縮的故事,為了整體表現效果更精煉,有些部分被拆剪掉,或者省略了。
他需要把把主角的戲份拆分出來,進行二次加工。
譬如劇本中,男主角克里斯第一次見到女主角諾的戲份。
劇本上只說,克里斯走過廊道,聽到有人在打乒乓球,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那個女人用充滿激情的聲音喊道,‘下一個手下敗將是誰?’
克里斯走過去看了一眼,在乒乓球桌的另一端,站著一個美麗性感,充滿魅力的女人,她穿著白色長衫,背對著明亮的窗戶,光芒四射。
克里斯頓時被吸引了。
這段描寫很詳細,但沒有詳細到每一個表情細節。
如果劇本上寫了,會顯得很多余,也會限制住演員的發揮,但是在表演的時候,他必須能活靈活現地表現出來。
克里斯第一次見到諾拉的時候該表現出什么樣的情緒?
是像花癡一樣看到美女就發呆,還是禁欲系男神一樣冷漠,又或者像個花花公子暗送秋波?
而且表情是復雜的,一個簡單的表情有幾百上千種表現形式,哪一種在當時的情境中最合適最完美。
在找出最合適的表情之后,還要能完美地表演出來,得到導演的認可,這樣一條戲才算過,所以表演從來不是件容易的事。
羅卡演了幾部戲,又經常寫劇本,在解讀劇本上沒有什么問題,有問題的是表演,伍迪艾倫是個很嚴格的導演,自己的表演想要得到他的認可,必須要下狠功夫。
寫完了角色小傳,羅卡又來到了鏡子前,對著鏡子從第一幕開始表演,臺詞、動作、走位,他不停地練習。
在外人看來,認真表演的他就像是個神經病。
叮鈴鈴~
天色漸漸黃昏,桌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嘿~羅卡,你在洛杉磯嗎?”
竟然是詹妮弗·安妮斯頓的電話。
“是的,詹妮,你怎么知道?”
“羅卡,我在新聞上看到了你,你的臉色真黑!”
安妮斯頓打趣道。
“新聞?”
羅卡明白了,昨天他回到洛杉磯的新聞見報了,《好萊塢報道》、《洛杉磯時報》、《綜藝》等。
可惜不是王者歸來,而是渣男歸來,有報紙上猜測說他選擇這個時候回來,有可能是想趁虛而入。
新聞上還配了他的照片,臉色確實有點黑。
“詹妮,你還好嗎?”
“我...還不錯,很抱歉波及到你了,皮特的做法太叫人失望了”
安妮斯頓輕輕嘆道。
“沒關系的詹妮,報紙上那些新聞我并不在意的,你是我的偶像安妮斯頓女士,能跟你傳緋聞,那可是一件很酷的事情”
“真的嗎?要不下次記者采訪我的時候,我就說那些緋聞都是真的怎么樣?”
“這個這個...我怕被打死”
“哈哈哈~,膽小鬼!”
安妮斯頓笑了幾聲,“小家伙,明天有時間嗎,我們準備在家里舉辦《特洛伊》慶祝派對,你要來嗎?”
“我?我去合適嗎?”
羅卡疑惑地問。
“當然,你是我的朋友,為什么不合適?”
安妮斯頓女士肯定地道。
“好,我一定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