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傻笑,是興奮的笑容,你聽過一句話嗎?打是親罵是愛,愛到深處用腳踹,罵有時是表達愛的一種形式。”
“這是什么鬼話?用腳踢?你在支持家暴嗎?”
凱拉質問道。
“當然不是,可這并不是家暴,塞西莉亞罵羅比白癡,羅比覺得這樣很親近很有趣,很自然就笑了。
就像小時候,你媽媽捏著你的臉蛋,親切地叫你小笨蛋一樣,那個時候你是不是咧著嘴傻笑?”
“嗤嗤~”
“哈哈哈~”
旁邊的工作人員全笑場了。
凱拉黑了黑臉,抄起了花瓶碎片冷冷道,“有種你再說一遍?我要是用花瓶砸破你的頭,你會不會覺得我很愛很愛你?”
“不敢當!”
羅卡舉手認慫。
“凱拉,你在干什么?”
賴特導演有點頭疼,上次在《傲慢與偏見》劇組里凱拉還挺正常的,到了這里怎么突然狂野起來了?
“導演,羅卡公然支持家暴!”
凱拉把那句名言大聲地重復了一遍,“這樣的演員品質有問題。”
“不可能,羅卡本人就是家暴的受害者,這件事全世界都知道,他怎么會支持家暴?”
“他是受害者?”
凱拉怔了一下,忽然想起了羅卡在領獎臺上的控訴,忍不住笑出聲來。
劇組里的人也想起了那個新聞,也跟著哈哈大笑。
“...”
羅卡臉色忽黑忽紅,口嗨一時爽,事后...
“都別笑了!繼續拍戲!”
賴特導演嘆了口氣,看到大家這么歡樂,不知道的還以為這里是喜劇片場,太不像話了。
笑場過后,大家整理了表情繼續拍攝‘塞西莉亞脫衣入水’的片段。
花瓶碎了,有一片掉進了水池里,塞西莉亞當著羅比的面,脫下了外面的紗裙,只穿著輕薄的內衣潛入了水中,又濕淋淋地上了岸。
內衣很輕薄,濕了之后緊貼在她的身上,比赤果更加性感。
羅卡愣愣地看了幾眼,又連忙轉過頭。
塞西莉亞看了看他,快速地穿起了衣服,走過了一把搶下了他手中的耳柄。
“我...”
羅比想道歉。
塞西莉亞抱著花瓶快步離開了草坪。
“cut!”
塞西莉亞脫衣下水這段戲是一切誤會的起源,布里奧妮透過窗子看到了這一幕,開始瘋狂腦補,認為是羅比強迫塞西莉亞這樣做的,隨著誤會慢慢加深,才發生了后來的事情。
這場戲有好幾個鏡頭需要特寫,細節處需要更精致,一連拍了五條才過。
拍完了,賴特導演特意看了看羅卡,發現他有點意猶未盡,不由得心中發怵,他不會認為我水平不夠吧?跟這樣的演員合作太傷導演了。
“羅卡,休息的時候多琢磨角色,你今天的表現不如凱拉,希望明天你可以做得更好。”
賴特導演嚴肅地說。
“我明白了導演!”
羅卡認真地點了點頭。
下午五點多,劇組下班了。
“怎么樣,現在你服氣了嗎?”
凱拉奈特莉笑道。
“服了,徹底服了...我可以搭你的便車嗎?”
“不可以!”
奈特莉輕哼一聲,開著小跑車跑了,一股黑煙差點沒沖他臉上。
“羅卡,出租車到了!”
托尼喊道。
羅卡扯了扯嘴角,同是主角,這差距也太大了。
“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