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妻子不想被控制,在外面勾勾搭搭,給阿尼戴了很多綠帽子,阿尼希望妻子回心轉意,勸說無果,阿尼開車撞死在兩人相識的路上。
又是一個披著西片外皮的東方故事。
“第二個故事可以看成是風箏與放風箏的人,阿尼想掌控他的妻子,可他的妻子寧死不從,最后阿尼心灰意冷地選擇死亡,放她自由,阿尼死后,他的妻子就變成了自我放逐的風箏。”
老王琢磨了下,點了點頭,“這個比喻很不錯,你覺得這個故事怎么樣?”
“emm~,個人觀點,這個故事還是有港片的味道,雖然美國也有這樣癡情的男人,但他們在處理這件事的時候,不會像你寫的這樣溫柔,自殺了事,他們會更極端。
如果我來構思,阿尼在酒吧里喝酒,他看到妻子勾勾搭搭,心里很煎熬,開始變得扭曲,偶然從女主的話里得到了啟發,回去后就用手銬禁錮了妻子,把她囚禁在地下室里...”
嘶~
老王倒吸一口涼氣,為什么純粹的愛情故事到了他這里就變得扭曲黑暗了呢?
羅卡不管他牙疼不疼,繼續說,“事后女主發現了蛛絲馬跡,在警察的幫助下救出了阿尼的妻子。
阿尼知道從今以后再也沒辦法控制住妻子了,他向警察舉槍,被狙擊手擊斃,他的妻子獲得了自由,也讓女主領悟到了愛情的意義。”
“繼續繼續~”
老王聽上癮了,連連催促道。
羅卡抿了口咖啡,“第三個故事,關于賭徒萊斯麗和她父親的故事,在三個故事中,我最喜歡這個,這個看起來最流暢,也更適合美國觀眾的口味,王導,這是你考慮到美國觀眾的感受,故意設計的劇情嗎?”
老王老臉一紅,點了點頭,“這是布洛克編劇給出的建議,你認為很好嗎?”
“不好!”
羅卡搖頭。
“可你剛才說三個故事里你最喜歡這個。”
“這個故事是不錯,可跟前面兩個故事有什么關系嗎?
前面講愛情,第三個講父女情?這個好像并不符合邏輯,又或者我沒有領會到你們的深意,王導這個故事有什么深意媽媽?可以說說你的想法嗎?”
羅卡問道。
老王撓了撓額頭,“我沒什么想法,只是布洛克編劇說需要這樣一個故事,我寫出來了...要是你來寫,你會怎么寫?”
羅卡望著窗外想了一下,“女賭徒萊斯麗是個活潑開朗大膽前衛的女孩子,女主角是個善良溫柔的乖乖女。
萊斯麗得知了父親的死訊后,非常傷心,女主角不忍心看她沉浸在傷痛中,兩人開著車旅游,在旅游的過程中,兩人相互了解,相互關心,結下了深厚的友誼...”
“友誼?這個跟前兩個故事有關嗎?”
老王疑惑道。
羅卡勾了下嘴角,
“我說的有友誼是...同姓鏈!”
噗~
老王一口咖啡噴了過來,“你你~”
老王簡直是無語了,《藍莓之夜》本來是個很純粹的愛情故事,可被他這么一改,變成了一夜情、囚禁、同姓,這家伙太變態了。
更叫他難以接受的是,內心里有個聲音在告訴他,這個家伙是對的,應該跟他同流合污。
怎么辦?
心里好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