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是這樣的。”
斯隆沉默了一會兒,走進了大廳,他打開了一個文件夾,拿出一張死亡通知遞給了一個刺客,
“你的名字出現了。”
“你的名字也出現了。”
斯隆走到了福克斯身邊,拿出了一份死亡通知。
福克斯接了過來。
斯隆又走到了其他刺客身邊,拿出一份份死亡通知,“這個房間里所有的人,你們的名字都出現在織布機上,如果我當時沒有那么做,你們都已經死了。
是我,救了你們所有人的性命...請看看現在的我們,我們比以往更加強大,我們能用我們的能力改變歷史,我們可以決定刺殺的目標,將權力分配到合適的地方。
各位,這是強者的世界,弱者只能選擇死亡,如果你們認為必須完全遵守組織的規則,那么就請你們舉起槍,放到自己的嘴里,然后扣動扳機。”
斯隆看了一圈,“這就是威斯利想要的結果,如果你們不愿意,那么就舉起槍,殺死這個混蛋,然后跟我一起,把兄弟會殺手帶上前所未有的高度,一個只適合神的高度。”
斯隆離開了。
所有的刺客都盯住了威斯利。
“去他么的規則!”
殺手們打開了保險。
“cut!”
“休息一下,再來一遍!”
也許是問題太多,提莫導演也沒看鏡頭,直接喊了再來一遍。
羅卡走出了片場,補水、休息、默念臺詞,順便補妝...
十分鐘后,劇組繼續拍攝。
這段戲很重要,拍了兩天才宣告結束。
兩天后,羅卡的腰傷好了,劇組又繼續拍攝動作戲。
接連拍了一個多周,他親自完成了所有的動作戲鏡頭,收獲了許多掌聲,以及一身疲憊。
六月初,他帶著助理和保鏢登上了回程的航班。
主演中,茱莉和斯隆早在一周前就回到了美國,他是最后一個離開的。
“boss,要看雜志嗎,有兩本電影雜志,上面有討論你拿戛納影帝的文章。”
安妮拿著一沓雜志說。
“說了什么?”
羅卡閉著眼睛問。
“沒什么新鮮的內容,跟以前一樣,說你的獎杯有水分,說藝術不該向資本彎腰等等,戛納舉辦方站出來澄清說,本屆戛納電影節的評選,整個過程絕對公平公正,沒有受到一點干擾。
幾個評委也站出來力挺你,他說你的表演很好,值得一座獎杯。
其中張女士說的最多,她說你是個真正的電影人,你有錢有地位還堅持拍戲,這正證明了你的熱愛,說大家不能因為你年輕有錢就否認你的演技,這對你太不公平,最后評委們冒著被非議的風險把獎杯頒給你,才是真正對電影負責。”
啪~
“說得好!”
羅卡忍不住拍了下沙發,笑道,“這些年來,因為我太年輕態英俊太有錢的緣故,錯失了很多獎項,也遭到了很多人的嫉恨。
他們不停地黑我,報道我的負面材料,以為這樣就能打敗我,呵呵~其實他們并不知道,越是黑我我越高興,這表示他們沒辦法對付我,只能用這種垃圾話來對付我,對手的無奈,對我來說,就是最好的贊美。”
羅卡舉起紅酒杯,美滋滋地干了一杯。
對面安妮暗暗撇嘴,要不是滾了床單,張女士會說那么多好話。
一想起那天上午老板打電話叫自己買套女裝回來,安妮就是一陣惡寒,老板太變態了,張女士都四十多了,他也能下得去手,還扯爛了裙子...
也許茱莉女士是對的,跟著這樣一個老板,確實很危險,應該小心一些,只是看了看老板的臉....算了,防不勝防。
三個小時后,飛機抵達了洛杉磯,羅卡又回到了熱火朝天的洛杉磯。
才回來沒一天,羅斯先生就打來電話,要他去公司談談。
羅卡暗嘆一聲,今年一場戲連著一場戲,連休息的時間也沒有,真把我當成勞模了。
他心中一動,打了個電話給埃德,要他多宣傳一下自己的勤奮,也許要不了多久,自己的綽號就會從‘渣男’變成‘勞模’。
拿著手機,埃德一臉懵逼,勞模?這玩意跟你有關系嗎?這家伙臉皮真是越來越厚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