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演區,羅斯先生輕輕笑道,“當初在拍攝《舞出我人生》的時候,他雖然是編劇,可劇組里排戲導戲的工作全部由他完成,他好像知道該怎么表演怎么走位一樣,這家伙,太能干了。”
“是的,他是編劇,還會親自展示表演,這樣拍戲可以節省很多成本。”
伊萊導演盯著監視器說道。
羅斯先生點了點頭,一開始電影預算7500萬,這是打算請皮特的錢,后來換上了小羅伯特唐尼幾個,片酬大大降低,總預算縮減為5000萬,要是拍攝順利一些,也許用不了這么多錢。
“OK,各部分準備,再來一次!”
指點完畢,羅卡回到了導演區,劇組再次開始拍攝,這一次很順利,兩個演員發揮穩定,劇組又補拍了一條,接著拍攝下一場戲。
羅卡要出場了,他飾演漢斯上校帶著大蓋帽,穿著藏藍色的黨衛軍軍裝,長皮靴走上了綠草地。
經過化妝之后,他的頭發顏色發型、五官,都做了細微的改變,看起來更像個德國人,一個身材高大、英俊不凡的黨衛軍上校。
“這是皮埃爾·拉帕提的家嗎?”
漢斯上校用手比劃著大聲問道。
“我就是皮埃爾·拉帕提。”
農夫皮埃爾說道。
“很高興認識你,拉帕提先生!”
漢斯上校笑了兩聲,很熱情地握了握,“我是黨衛軍上校漢斯·蘭達。”
“有什么能為你效勞嗎?”
農夫皮埃爾冷冷地問道。
“希望你能邀請我去你家,我們可以坐下來談談。”
漢斯上校說道。
“當然可以,這邊請!”
這場戲看著很簡單,可背后有很深的寓意,漢斯上校代表著德國,農夫皮埃爾代表著法國。
漢斯蘭達闖進了皮埃爾的家,就像德軍占領了法國。
漢斯熱情地伸出了手掌,要跟農夫握手,盡管農夫表現得很高冷,不情不愿,可在絕對力量面前,農夫只能選擇屈服。
從這一場戲,就可以知道農夫最后的選擇,他只能交出猶太人。
這場戲拍了三條,伊萊導演宣布過了。
接下來劇組轉移場地,拍攝室內戲部分,漢斯上校和農夫的對峙。
羅卡飾演的漢斯上校,戲份主要在第一章、第三章、第五章,一共只有七八場戲,戲份不多,但要想演好不容易。
羅卡考慮到自己跟原角色的不同,在拍戲時不停地調整表情、狀態,特別是笑容那部分表情管理。
需要笑得不像個好人,笑得很神經質。
這部分很難,因為他是個大帥哥,不管怎么笑都很帥,特別是穿著軍裝,笑的時候簡直在發光。
最后他聽從了化妝師的建議,在臉上畫了幾道暗紋,笑的時候暗紋會拉起來,看起來就不舒服多了,而不舒服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在他適應角色的時候,拍攝進行的并不順利,一場戲要拍七八次,經過幾場戲的適應,下面的拍攝順利多了。
“我之所以能成為一個高效的猶太人獵手,是因為和大部分德國士兵相反,我能像猶太人一樣思考,而他們只能像徳國人一樣思考”
漢斯上校拿著牛奶杯,神經質一笑,“確切地說,像德國士兵一樣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