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子，你自己把帽子戴好，還有帶上你的小鏟子。”何四海把桌上的碗筷收進廚房道。
周玉娟趕忙站起來要幫忙。
“沒事，你們坐，我來就行。”何四海道。
這時候萱萱仿佛想起什么。
“桃子，婉婉，你們等我一下，我也回家拿個鏟子。”說罷轉身往家跑。
等何四海從廚房出來，就見萱萱已經回來了。
她手里的確拿了個鏟子，不過——是鍋鏟。
除此之外，肩上還扛著個勺，那種大號的湯勺。
何四海：……
“哈哈，我的鏟鏟超厲害的。”萱萱揮舞著手里的鍋鏟，一臉得意。
桃子和婉婉一臉羨慕地看著他。
見到何四海從廚房出來，桃子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塑料小鏟子。
然后用布靈布靈的小眼神看向何四海。
外面的雪花依舊下著，但是已經小了很多，不再是一團團的。
三個小家伙扛著鍋鏟，拎著勺，氣勢洶洶地來到樓下。
小區的道路還沒來得及清掃，所以雪地里布滿了腳印。
三個小家伙立刻英勇地沖了出去，在雪地里蹦跳撒歡，跟三只小狗子一樣，專門找沒踩過的地方踩。
手上的鏟子，勺子也派上了用場，一勺就勾出一個雪球，一鏟就鏟出一個雪堆，果然是玩雪利器。
“小心點，別把雪弄到衣服領子里了。”何四海叮囑道。
他一個人帶三個小家伙下來的。
林建春夫妻又去拜訪劉中牟和孫樂瑤去了，感謝這段時間他們對婉婉的照顧。
“爸爸，爸爸，堆雪人，堆雪人……”桃子跑過來，拽著何四海的衣襟，她已經迫不及待了。
“知道了，別拽衣服，你們去旁邊一起幫忙弄些雪來。”
何四海讓她們自己動手，比他自己來，更讓小家伙們有成就感，也更加讓她們興奮。
鏟子勺子齊上陣，加上何四海的幫忙，很快就堆出來一個丑丑的大雪人。
婉婉找了兩片枯樹葉給它當眼睛。
桃子找了個枯樹枝給它當鼻子。
萱萱找了個橘子皮給它當嘴巴。
這是大家齊心合力的勞動成果。
最后三個小家伙為了給小雪人起個名字起了爭執。
但這不關何四海的事了。
他來到休息椅旁，把上面的積雪一一清掉。
一條拉布拉多犬溫順地蹲在旁邊，好奇地看著何四海掃落積雪。
“你喜歡下雪嗎？”何四海向它問道。
“汪汪……”
拉布拉多犬向何四海叫了兩聲，仿佛在回答他。
這是一條黃色的拉布拉多犬，體型不小，應該已經成年。
這正是何四海昨日在劉晚照學校門口遇見的那只狗。
“你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嗎？”何四海伸手摸了摸它的狗頭。
拉布拉多犬好像有點驚訝何四海能碰觸到它，汪汪兩聲，站起身來，在何四海的褲腿上蹭了蹭，尾巴搖得飛快，顯示出它的心情極好。
何四海把休息椅上的積雪掃干凈，然后用帶來的塑料袋墊上，坐了下來。
“來，讓我們看看你這只乖狗狗有什么未了的心愿。”
何四海摸了摸它的狗頭，賬本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翻開賬本，里面一根羽毛飄落下來。
落在雪地里，和雪幾乎融為了一體。
汪汪……
拉布拉多犬叫了幾聲，緩緩向后退去，仿佛在畏懼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