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德云沒有辦法，只好去拘留所探訪柳小塔、柳四月兄弟。
跟領導請求批準后，二人同時出現在探訪室。
特意準許二個小時。
兩人滿臉憔悴出現在探訪室。
蔡德云把騰龍小區情況詳細跟他們說了一遍。
“四月，重芹那丫頭尋了短見，不怪其他人，只怪她自己做事太過莽撞，不考慮后果。”
他把柳重芹錄制柳重光帶女孩在皇冠大酒店開房過程，準備拿到柳重光婚宴現場播放，讓他出丑。
誰知道，播放的內容卻是柳重芹跟馬季良在監控室的丑事。
視頻上還播放了馬季良帶人按裝針孔攝像頭的過程。
這一條罪狀，劉東派來的警員跟他做了訊問。
“你說芹丫頭尋了短見，到底是怎么回事？”
警員并沒有跟他說女兒輕生的事情。
蔡德云把柳重芹跳樓輕生的過程從頭說了一遍。
“老四，平日我也對她不薄，她為什么要這樣對待芹丫頭。”柳四月狠得咬牙切齒。
“老四性格就是這樣，你也別怪她，老爺子被芹丫頭氣成了腦癱，她說幾句，也是正常。”柳小塔忙著為小妹辯護。
“可是，她把芹丫頭逼得跳樓死了，你讓她來見我。”柳四月睜著血紅的一雙眼睛。
“她二口子都因為騰龍小區倒塌樓房的事被關進去了，沒有辦法來見你。”
“這事我跟她沒完！”
三人討論騰龍小區的事情。
“姐夫，你認為現在還有別的出路嗎？”柳小塔此時心亂如麻。
蔡德云接著也跟他們說了京鋼鋼廠的事情。
“我們根本沒能力建設一座新的鋼鐵廠。”
“要不然，干脆把京鋼鋼廠賣掉。”
“賣掉？誰會接？要知道現在鋼廠是資不抵債，誰會接這種產值為負的企業。”
“再怎樣京鋼那塊地皮也值幾十個億吧？”
“安置上萬個京鋼鋼廠工人都要幾十個億。這樣干，我們不僅一分鐘得不到，還會背上巨大的包袱。”
大舅子這種想法，確實瘋狂。
他想拿京鋼廠來拆解，再去填騰龍小區的窟窿，這可能嗎？
再說京鋼廠處置的時限還有一年多，騰龍小區給的時限只有二個月，來得及么？
“要么，我們索性把鵬展公司股份全部出售。”柳四月岀聲道。
“就算是把鵬展公司股份出售，也要有人接盤才行。”柳小塔皺著眉頭說。
三人合計了一番，除了蔡德云、柳玉萍夫婦沒有公司股份外，柳國財、柳小塔、柳四月、王誠，擁有公司近47%的股份。
鵬展公司股價至少值幾千億，即使不能夠全部出售，就算出售三分之一或者一半，幾百億資金應該是可以騰出來的。
有了幾百億資金，先應急處理騰龍小區事故再說。
……
鵬展大廈總裁辦公室。
蘇瑩瑩敲門走了進來。
“柳總，我跟你說個事情。”
“瑩瑩姐，你還是叫我名字吧。”
“重光，柳小塔等人正在把自己的公司股票拋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