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抑制、壓縮，自然就有可能引起魔力的質變。
而小巫師在承受虐待時所產生的負面情緒，與這種被抑制的魔力產生了某種特殊的作用，才導致了默默然的誕生。
秦歌上一世的實驗就是這樣做的。
“黑魔法……”
秦歌喃喃一聲，腦海里思考著自己上一世實驗失敗的原因。
默默然是黑魔法，而秦歌上一世之所以會魔力失控，會不會是因為秦歌根本不理解什么是黑暗？
其實從心靈情感的角度上來說，人類在想要守護重要東西，又或者是極端憤怒的情況下，都會爆發出強大的力量。
這就是所謂的白魔法與黑魔法。
憤怒會讓人變得殘忍，而殘忍本身就是一種強大。
秦歌這一世之所以會選擇走黑魔法的道路，就是因為三世的輪回讓秦歌的情感變得淡薄。
既然都已經不在意了，那又何談守護？
而相比之下，在情感淡薄，本身又對世界不在意的時候，黑魔法就是秦歌唯一的選擇。
秦歌想要再次進行默默然的實驗！
否則就算秦歌給自己制造了世界樹骨骼，體內的魔力總量得到了數百倍的提升，對整體實力的提升也沒有太大幫助。
還是那個比喻。
一萬顆子彈和一百萬顆子彈，兩者之間又有什么區別呢？
如果將魔力比作子彈，那么魔法造詣就是武器，心靈力量則是使用武器的技術。
而默默然，就是將子彈變成了激光。
筆記本上，秦歌將自己的想法一一寫下。看了幾眼，又梳理了一遍思路后，秦歌將這頁紙撕下焚毀。
內心深處想要再次進行默默然實驗的想法，此刻再也抑制不住了。
魔法造詣需要通過學習和研究才能提升。
如今的秦歌融合兩個世界的魔法知識，魔法之路就算沒有走到極致，但是距離終點也已經不遠了。
至于剩下的路，則需要依靠時間來累積，以現有的魔法理論作為基礎，從無到有慢慢去研究。
若是換一個世界，秦歌絕對不差這么一點時間。
然而在漫威世界，尤其是在這個時間點……滅霸就要來了。
‘沙沙沙……’
魔法鋼筆在紙上輕輕滑動，秦歌將自己對默默然的理解一一記下，準備著手研究制造默默然的實驗。
看了一眼筆記本上的計劃安排。
制造魔法戰衣。
給克里斯伯爵以及資本家們進行魔法骨骼的實驗。
培育蛇怪，制作直死之瞳。
以及，研究默默然。
想了想，秦歌又在培育蛇怪的計劃后面寫道：將人類的眼睛……替換成直死之瞳。
“呼——”
走出地下室，秦歌輕呼一聲。
夜已深，蘇蔓蔓早已睡下，秦歌看了一眼跟在自己身后的康娜醬：“去睡吧，今晚辛苦了！”
“晚安！”康娜醬揮了揮手，一招‘幻影移形’直接消失。
煉金生命并不需要睡覺，不過康娜醬看秦歌和蘇蔓蔓每天晚上都要睡覺，她自己也就養成了睡覺的毛病。
走到陽臺，秦歌看著外面的萬家燈火。
這座城市，就是我的實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