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幾股人的氣息正在向這里集中,看來八成是柱們,但事情絕不可能這么簡單,肯定還有什么別的東西,好個陰險的活死人,居然把自己給當成誘餌。那股針對我的憤怒和憎恨,如同劇毒的蝮蛇一般深深的盤踞在他那黑漆漆的內心深處。”
“年紀輕輕居然就能把如此巨大的殺意隱藏得如此完美,著實令人驚嘆。他的妻兒們也早就知情了嗎?”
“停下,這些不是現在該想的事情,不要胡思亂想,身體很快就能恢復了。”
潰爛的**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恢復,突然,鬼舞辻無慘發現,他的身邊不知何時多出了許多的肉之種子,那是血鬼術。
下一秒,肉之種子當中突然生長出了許多鋒利的荊棘,將鬼舞辻無慘給牢牢困住。
“被固定住了!”鬼舞辻無慘吃驚道,“這到底是誰的血鬼術?**從內部被大量的細小倒刺卡主,無法使用蠻力掙脫。沒事,這其實問題不大,刺的數量并不是特別多,只需要將其給吸收掉就好了。”
鬼舞辻無慘正準備將那些荊棘全部吸收掉,突然,一道快速的跑過來,鋒利的爪子直接貫穿了他的身體。
珠世。
“珠世,你怎么在這?”鬼舞辻無慘神色陰沉的說道,他追殺珠世已經有數百年之久,如今,可謂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這招荊棘血鬼術來自那位在淺草被你變成鬼的無辜男子!無慘,你吸收了我的左手對吧?”珠世說道,突然,她的嘴角勾起了一絲詭異的笑容,“你知道我的左手里面是什么嗎?是能讓鬼變回人類的藥!怎么,已經開始起效了嗎。”
聞言,鬼舞辻無慘的面色頓時一變:“怎么可能,那種東西怎么可能會有。”
珠世陰笑道:“不!已經完成了!只憑我一人的話是無法完成的,但如今情況已經徹底變了。”
沉默了一會兒,鬼舞辻無慘突然想到了一個好主意,他開始調動珠世的情緒:“我說珠世,你也太難纏了吧?居然反過來怨恨我?殺死你丈夫和兒子的人是誰?是我嗎?不是,明明是你自己吃掉他們的,現在怎么能反過來怨恨我呢?”
聞言,珠世想起了曾經的過往,當即有著一種要把鬼舞辻無慘千刀萬剮的情緒升起:“如果能提前得知事情會變成那樣,我就不會選擇答應你變成鬼!我之所以不想因為得病而死去!就是想親眼見證自己的孩子長大成人!”
見狀,鬼舞辻無慘繼續開始煽動珠世的情緒:“但是你在那之后也吃了很多人啊,莫非那些全部都是我的幻覺嗎?不過在我看來你可是吃的相當津津有味啊。”
“沒錯!自暴自棄的我,確實殺死了很多無辜的人,為了償還當初所犯下的罪孽,我今天要和你一起亡命于此!鬼舞辻無慘!”珠世說道,說到最后的時候,她已經是淚流滿面。
曾經的她身患重病,當時的醫療科技根本無法讓她好起來。這時,鬼舞辻無慘找到了她,并且告訴她只要變成鬼就能一直活下去。
為了見到自己的孩子成長,珠世答應了鬼舞辻無慘,但是鬼舞辻無慘卻并沒有告訴她鬼需要進食人類的血肉才能生存下去。
于是,饑渴難耐的她殺死了自己最愛的丈夫和孩子,犯下了對她而言無法彌補的滔天大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