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嗎!這都讓我有些懷疑我是不是在做夢,要知道我們集團所生產的軸承,就算是放在整個世界上,也是絕對先進的存在啊!現在居然就這么被差不多趕出了華夏市場。”
“真實見鬼了,都怪島國精工集團和帝國精密儀器集團,如果不是他們率先在華夏大量的出售高端軸承鋼的話,華夏人的那些高端軸承生產企業,也不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就得到大量的真正高端軸承鋼,華夏的市場上,也不可能一下子出現了這么多的高端軸承,從而導致我們出口到華夏的高端軸承徹底的淪為二流的產品。要知道這些軸承就算是放在世界上,可也沒有多少公司或者國家可以生產的啊!”
“對就是他們,不過其中罪魁禍首,還是華夏的哪家天工特種材料制造公司,若不是他們公司把世界頂級軸承鋼,以白菜價出售給華夏的那些軸承生產企業,島國精工和帝國精密設備,也不可能會把世界真正頂級的軸承以及軸承出售到華夏,而我們自然也不可能淪落到成為二流軸承。”
“對就是華夏人,如果不是這家天工特種材料,我們根本不用承受這么大的損失。
要知道,我們可是在華夏建立了好幾家高端軸承生產工廠啊!可是隨著軸承市場的局面徹底的改變,我們之前所投資的就徹底的打水漂,這樣一算的話,如果我們真的被徹底的趕出華夏市場,損失的可不僅僅只有軸承和軸承鋼市場,還有之前投資華夏的那些工廠!這一切都要怪華夏的那家天工特種材料。”
瑞思集團的高層,此時紛紛都把自己的矛頭,指向王彬他們的天工科技旗下的天工特種材料公司,然而他們也不想想,為什么島國精工和帝國精密儀器集團沒有在這次的市場洗牌中,失去原有的份額,反而在華夏的市場份額增加了不少,這里面更深層次的原因,實際上他們都非常清楚,只不過他們不愿意承認罷了。
然而就在他們集團的高層,對天工特種材料公司議論紛紛的時候,他們公司的執行總裁,終于從會議室的門口快步的走了進來,不過此時他們總裁的臉色并不好看,甚至在他的眼中還帶著很大的怒火。
其實這也不能怪他,在召開這次會議之前,他們集團剛剛進行了一次董事會,在董事會中,他可是被公司的董事們整整噴了一個上午,可以說在集團的董事口中,他幾乎成了無能垃圾的代名詞,可以說不管是誰聽到這些話,臉色都不會好看。
看到自己公司總裁的臉色,整個會議室中,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看他們總裁的臉色,就知道如果有人出頭的話,那絕對會成為總裁出氣的倒霉蛋。
“此次召集大家前來開會的目的,我想大家都非常清楚,正是為了華夏方面軸承市場的事情。
這段時間以來,由于華夏天工特種材料公司研發出了新型國際頂級軸承鋼,并開始大量的為華夏各大軸承生產企業,以白菜價提供,這直接導致了我們在華夏軸承市場訂單的萎縮。
再加上島國精工以及帝國精密儀器兩大公司所生產的軸承以及軸承鋼,大規模的降價使得我們公司的軸承銷售情況更加的惡劣,就算是我們后來和島國精工以及帝國精密儀器,兩大公司一樣采取了大規模的降價措施,也已經于事無補,我們的軸承在華夏市場已經淪為了二流產品。
所以我們必須要想辦法把我們在華夏的原有市場給搶回來,如果大家有什么好的辦法的話,都可以暢所欲言,說出來大家集體商討一下是否可行。”
然而當他們公司的執行總裁說完這番話后,過了10來分鐘,整個會議室中一片安靜,根本沒有任何人提出任何意見,這就讓他更加的惱火。
于是他大發雷霆的大聲說道:“怎么!各位都啞巴了嗎?你們可都是我們瑞思集團的高管以及智囊團,難道這一點小事叫你們想辦法,你們都沒有辦法,你們都是吃白食的嗎?公司花了這么多錢,請你們來是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