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長先生,華夏那邊的軸承鋼以及軸承市場,由于華夏那家公司的攪局,現在非常的混亂。
并且在高端軸承鋼的銷售方面,包括我們公司在內,現在每出售一批高端軸承鋼,那么我們就會虧損一筆錢,并且出售的軸承鋼數量越多,所虧損的也就也大。
年后到目前為止,在不到短短半個月的時間,我們公司在軸承鋼銷售方面都已經虧損了近五億多,不過好在雜市場份額方面,我們還是維持在百分二十五左右,并沒有因為那些歐美廠商推出新型高性能軸承鋼的情況下,大量的流失。
同時在高端軸承市場方面,情況就比軸承鋼市場要糟糕多了,由于現在華夏的軸承鋼市場,一下子出現了大量的世界頂級軸承鋼,并且價格非常的便宜,這使得華夏的軸承生產廠商所生產的高端軸承成本驟然下跌,所以他們所出售的軸承價格也都非常低。
但是由于軸承鋼價格的原因,就算是這么低的價格,他們也不會虧本,實際上他們的生產成本,已經由像我們這樣的軸承鋼制造廠商,給承擔了相當一部分。
但是我們就不同了,雖然說我們的高端軸承,由于品牌的原因,在價格方面比起他們要高了一些,但是在成本方面其實我們并沒有什么變化,每生產一套軸承還是要這么多的錢。
所以實際上我們在華夏市場所出售的軸承,也是虧本的,但是沒有軸承鋼這么多,不過由于軸承的消耗數量大,實際上在總體方面卻遠超軸承鋼,這一個多月來,在軸承市場方面,我們總共虧損了近十五億!”
“什么!虧損了這么多,按照你所說的,其實華夏的那些高端軸承之所以會這么便宜,實際上是我們以低價出售高端軸承鋼,來為他們負擔成本,然后他們生產出來的軸承,又以非常低廉的價格,來和我們競爭市場?”就在華夏負責人的話剛剛落下,會議室中的一名董事就忍不住的皺著眉頭詢問道!
“是的!事實上就是這樣!實際上他們之所以不會虧本,這是我們自己在為他們負擔成本!”華夏分公司負責人再次確認到。
這位董事雖然說皺著眉頭,但是卻并沒有再說什么,因為他知道以華夏市場現在的情況,就算是他不愿意,也沒有什么好的辦法。
如果他們不這么做的話,那么其他人也會這么做,最重要的是,一旦他們把軸承鋼和軸承的價格都恢復的話,那么可以肯定的是,他們絕對會馬上失去華夏方面的市場,這是他們絕對不愿意看到的。
“那那家華夏軸承鋼企業現在的情況怎么樣了,我記得他們的公司并不大吧!同時產品方面也并不是很足吧!”這時他們公司的社長再次問道。
“是的!這家叫做天工特種材料公司的企業,產能并不是很足,只有一條幾百噸級別的生產線而已,所以以他們的能力,能夠維持現在的市場份額已經是非常吃力,已經沒有能力在開闊市場了。
所以現在我們和那些歐美軸承商所搶奪的,是剩余的軸承鋼市場,不過據我所得到的消息,由于那些歐美軸承商并不希望看到這家軸承鋼生產企業的崛起,正在著手對付這家企業,現在這些人已經通過自己的渠道讓人在短時間內,大量的給這家軸承鋼企業下達訂單,并加大了違約金方面的懲罰。
根據我所得到的信息,這幾天,這家華夏的軸承鋼生產企業,所接到的軸承鋼訂單都已經超過了上萬噸之多,如果這家公司沒有其他生產的渠道,那么這家華夏的軸承鋼生產企業就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