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我猜測就算是他們以現在的價格,也就是降價后的價格出售,也很有可能不會虧本。”電話中華夏方面市場負責人再次猜測到。
“什么!就算以現在的價格出售,他們也不會虧本?他們是怎么做到的?”此時的島國精工社長,臉色更加的震驚了,他已經實在無法用言語來描述了!
“不對,我記得你說過,根據那家華夏軸承鋼公司的原材料進出情況,這家軸承鋼制造公司,還購買了大量的稀缺原材料。
而這些原材料的價格就已經非常高了,甚至折算下來,就這些戰略稀缺材料的價格,就比起他們現在所出售的軸承鋼價格更高了!他們的成本怎么會比我們低呢?”
社長真的有些不敢相信天工特種材料所生產的軸承鋼的價格會比起他們還低,于是又說道。
“社長!這也就是我這次打電話過來的另一個目的了,這家公司的確在他們的軸承鋼中使用的一些稀土材料。
但是其實他們所使用的量遠比我們預計的要小得多了,而他們所購買的這些稀缺材料,其實也不僅僅只是他們這家工廠自己生產的,還有他們收購的另一家特種鋼制造公司,也就是我們之前所說的那架日產能,達一千多噸以上軸承鋼的那家企業!”聽了華夏負責人的話,此時的島國精工社長一下子就重重的坐回了他的座位上,并感覺全身無力,眼前發黑。
不過他們不知道的是,就算是天工特種材料公司之前的那種特種鋼,降到了這個程度,實際上也已經到了天工特種材料的極限了,如果在降價的話,那么就要真的虧本了。
過了好一會,島國精工的社長才緩過神來,才對電話那頭的華夏區,負責人說道:“對于華夏哪家企業降價的事情,我們也跟上吧!這樣的話,雖然說我們可能會損失的更多。
但是如果不更上的話,之前我們的一切努力都白費了,至于應對華夏那家公司的新型軸承鋼的事情,你不用擔心,我會想辦法的!”他們公司的社長說道。
同時,那些國外軸承鋼公司,看到天工特種材料公司的軸承鋼再次降價一大截,這讓他們一時之間不知道究竟要怎么辦,
跟著天工特種材料公司的軸承鋼一起降價,降到二流軸承鋼的價格水平?
不行!絕對不行,如果跟著降價的話,那么他們的這些軸承鋼在華夏的市場,還真的有可能徹底的淪為二流軸承鋼。
要知道,這些軸承鋼就算是放在國際上,也是一流的,而現在拿到華夏來卻成為二流產品,這讓他們怎么能夠接受。
這些軸承鋼可都是他們這些公司,花了巨大的代價才研發出來的啊!甚至有些型號就連研發成本,都還沒有收回,這就成了二流產品,他們怎么能夠甘心。
但是如果不跟上的話,他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華夏市場份額的流失,根本沒有任何的辦法。
更何況,就算是華夏之前的那款軸承鋼的性能,就已經超過了很多,在他們認為是高端軸承鋼的產品,而現在這種軸承鋼的價格,如此便宜,他們還想要高到那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