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話說在前頭，這條令可不是白給你的。”
蘇春瞬間變狗腿子，湊到鳳姐跟前，撒嬌賣萌。“好姐姐，我的好姐姐，你把條子給我，只要是你說的，我都給你。”
鳳姐得瑟地哼了一聲，拍拍肩膀。
蘇春明了，立刻去給她捏肩，“好姐姐，不如這般，你就將條令給我，我給了一成的股份。
在這十里莊給你建一棟最先進，最舒適的宅子，讓你得空就來度假。你要是不想從事這娛樂行業了，就退下來，我給你養老送終。”
“呸呸呸，還用得著你。老娘自己養活自己。”
“好好好，姐姐養活自己，只要你愿意，這十里莊有你立足之地。”蘇春一時好奇，不著痕跡地摸一把鳳姐的臉蛋。
哎喲，別說，還真滑溜，還有彈性呢。
忍不住好奇心，心癢癢的，再摸一把。
“死丫頭，占老娘便宜呢？”
“沒，沒，只是好奇，你這是怎么保養下來，可有什么秘訣？”
鳳姐得意一笑，“這里頭的門道可多了，不足以跟你說，你還沒到保養的年齡。”
鳳姐捏起一塊黃金糕，“蘇東家，你這一成股份是不是少了點啊。”
做買賣的都習慣討價還價，鳳姐也忍不住問上一句。
“一成以及很了不得了，不用做什么，你一年就有一萬兩的收入，比這榮慶城的大部分士紳要強得多。”
娘嘞，一年有一萬兩收入。
這藥酒可真了不得。
鳳姐咽下口水，不敢幻想未來。
“這事也就跟你說，對外我都說不賺錢的。財不露白，蓋上被子數銀子，姐姐可不要對外說漏了嘴。你要是惹來殺身之禍，可怪不得我了啊。”
這個道理誰不懂呢？
鳳姐可不是傻子。
當天蘇春邀請鳳姐住下，令三個廚娘，使出渾身解數討鳳姐歡心。
她拿到了條子，當即召集管事開會，派出各個生產隊出去通知員工們回來開工。
同時蘇春把酒令條子的消息，有意無意地說出去，“這條子是蔡大人給的，我告訴你，你可別告訴別人啊。”
“放心吧，絕對保守秘密。”這個說保守秘密的人，不到一刻鐘，就把秘密到處說了。
公開的秘密，不算秘密，一路傳一路傳，很快就到了周農耳朵里。
官大一級壓死人，周農再想怎么樣，也不敢對回春藥業的酒令條子做出什么。
“大人，酒令條子我們沒法子，但是那些商鋪我們沒法子嗎？”
師爺說：“回春藥業上頭有侯夫人看著，下邊有蔡大人幫忙。但這回春藥業的商鋪，以及買賣回春藥業的貨物的商鋪，我們都可以從中下手啊。”
“這些商鋪都在大人您的管轄范圍內，或是在主子的管轄范圍內，只要從中用點手段，讓他賣不出貨物，或是賣出劣質的貨。
是不是就能讓回春藥業經營不下去了？”
“好主意，好主意。”周農又想了想，“也許可以弄出第二個回春藥業，比如春春藥業之類的。”
既能從中賺上一筆，又能搞臭回春藥業的名聲，還能完成主子的吩咐。真是一舉三得。
“你附耳過來。”
師爺附耳過去，聽了連連點頭，“好，好，好，準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