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陰薇還跟林碧香說四皇子在這個節骨眼上求娶她,那是看上了她,可現在看來,似乎也不盡然。
不然四皇子哪里有什么改過自新的樣子?
陰薇于是又問女兒用了熏香沒有。
林碧香道:“我倒是想用,但也得男人愿意來我屋里,不然點起來,到最后難受得不是只有我自己!”
周圍的丫頭婆子不免有些嘖嘖稱奇的。尋常人家的女兒哪里會和自己的母親這么大大方方的說這些私房秘事?
這對母女也算是奇葩了。
林碧香在林家待了一天,做足了樣子。
到了傍晚的時候她離開,四皇子倒是親自過來接她來了。
林碧香雖然不知道怎么回事,卻倍有面子,高高興興地上了車,四皇子將她親自給送回去皇子府里。
這一夜,四皇子去了林碧香的房中。
他是不容易做那事,不是絕對不能,只不過每一次之前都要用藥刺激刺激。
等到**停下,四皇子已經累得像一只狗。林碧香漸漸平復呼吸,像是終于放了心。四皇子起碼對她是有興趣的。
四皇子不能人道的事,林茜檀知道,四皇子找太醫看診開藥的事,林茜檀也知道。
甚至于林茜檀還弄來了四皇子正在服用的湯藥的藥方。
藥方上的用藥自然都是一些藥力霸道的東西。不然也不能夠叫四皇子威猛如昔。
但是藥三分毒,敢開這種虎狼之藥用來服用,四皇子的膽子實在是不小。
林茜檀知道了一下這事,便算是揭過去了。她覺得好笑的是,上輩子的四皇子死在梅瘡手里,這輩子,有可能還是死于梅瘡……
畢竟,據她所知,林碧香身上似乎有些瘙癢,而她似乎并不知道自己身上長了瘡。
霽月剛剛回來做事,她略知藥性,聞得出來林碧香的屋子里用了熏香。林茜檀暗想這人婚前好歹還拿一塊遮羞布遮一遮,現在是連遮羞布也不要了?
霽月道:“主子咱們是不是給四皇子增添一點藥性?”
林茜檀搖了搖頭:“四皇子和我可沒什么仇,不過就是一個意圖不軌卻沒得逞的好色之徒而已。”
就算她不做什么,四皇子自己就不會放過自己了。
按著林碧香那股騷勁,四皇子那一碗湯藥,大概是不夠用。多來幾次,就算不是因為梅瘡而死,也會燃盡陽元。
林碧香嫁了之后,便是她自己,楚家已經派人來她這里測量過屋子里的家具尺寸。她這兒也開始把一些東西運送到楚家去。
明明不是第一次嫁人,卻終于感受到了一絲緊張。
楚家是她自己選的,回到那里盡一份責任,也是她已經接受的既成事實。有些話,舅舅雖然沒說,但她自己也想得明白。
楚家這一代血脈中斷,能夠為楚家延續血脈的,真的只有她了。
若不是這樣,說不定她還真想不顧道義,去和魏嘉音爭一爭了。
聽說她婚期近了,乳母宋氏專門叫人送了云州的平安符來,林茜檀便也想著上山去白馬寺給宋氏也求一求,
這個時候的白馬寺和冬日的時候又不一樣,第二日林茜檀去的時候,那兒人山人海。
她小心翼翼地接近去過的舊塔,塔底翻新了一半,上面卻是破舊,看起來不免有一些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