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李英瓊看著楊明。
“楊明！”楊明坦然。
“這不是你的名字！”李英瓊斷言道。
“我叫大羅！”
“這差不多！”李英瓊滿意點點頭。
“……”楊明！
他估計，李英瓊有某種感知，或者某種洞察力，來辨別謊言。
但是，楊明才是真名，大羅只是游戲名。
李英瓊怎么會誤判？
“大羅，我的劍氣已經斬斷你的心脈，攪碎了你的五臟六腑，你為何還能復活？大禪寺什么時候有這種武功了？”李英瓊審視楊明。
“……”
楊明很清楚，武僧職業傳承，會在身上留下佛門的氣息和烙印。
普通人察覺不到。
但是實力高出楊明的人，都能隱約感覺到，并不是他能可以隱瞞過去的。
特別是禪意境強大的武僧，濃烈的禪味，是無論如何都掩蓋不過去的。
“死而復生，乃是我聆聽大道玄音，有所感悟，意外學會的一個本領！”楊明坦誠道。
“胡言亂語，大道乃先天地而生，恒古長存，寂然無聲，空虛無形，何來玄音之說？”李英瓊質問道。
這口吻？是要辯道？
楊明怔住了。
大道這個東西，對玩家而言，就是蓋亞，楊明沒少聽吟游詩人傳唱它。
聽的多了，自然懂一點。
最關鍵，要不要和李英瓊辯道？
她的意圖是什么？
楊明有些拿捏不準。
“大道先天地而生，恒古長存，殷實飽滿，渣渣有聲。此聲非聲，我只是以玄音稱呼它而已！”
楊明想了想，還是決定辯一下。
不辨的話，會辱沒了他前無古人，后無來者的天才身份！
這是他在天元界的人設，人設不能崩塌。
“哦，既然大道殷實飽滿，為何我看不到？你是怎么看到的？”李英瓊好奇問道。
“我是用眼睛看到的！”楊明沉聲道。
“何以故？”李英瓊更加好奇了。
“大道由心所見，心在眼內，亦在眼外，在大道之中，亦在大道之外，睜眼所見，閉眼亦所見。”楊明說道。
他的意思很簡單，就是大道無處不在，并不是你看不到，就不在。
大道這玩意，似是而非。
簡單來說，你不要去肯定，也不要去否定。
別人說東，你說西，別人說西，你說東。不一定對，但絕對不會錯。
“你說大道無處不在？那你指給我看看，是我的桌子像大道，還是凳子像大道？”李英瓊明顯不贊同楊明的說法。。
“你是大道！”楊明指著李英瓊。
當年，他曾見過有人像大賢者問道，大賢者就指著那人，說你就是大道。
楊明照葫蘆畫瓢，絕對錯不了！
“你果然是大禪寺的人！”李英瓊眼神微瞇。
“嗯？”
楊明一怔，頓時有點措手不及。
同時他明白了。
李英瓊辨道的目的就是想甄別他是不是大禪寺的人。
在楊明的記憶中，佛道兩派都擅長論道。
曾經有好幾次針對東方位面的大型戰役，因為勢均力敵的緣故，都是雙方派人，以論道的方式來決定輸贏賠償。
不過，最終的結果都是地球位面輸了。
因為東方位面的人，修煉到一定程度，就會去合道。
合道者，與道合合。
地球玩家在厲害，與大道辯論大道，怎么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