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特么防不勝防啊！
掛了電話，他把電話打個徐漢斌。
徐漢斌沉吟了良久，“不惜一切代價把‘其實我是臥底’挖回來！”
“怎么挖回來？”劉凱成苦笑道：“人家已經去先鋒了！而且先鋒首頁大橫幅公布這消息，擺明了就是給我們看！”
他現在心里火苗子已經快控制不住了，感覺怎么什么人都跟自己作對。
瑪德，這邊剛收購了網站，《鬼吹燈》宣布停更，去先鋒了！
要說這事沒鬼，他死都不信。
徐漢斌道：“聯系他……”
剛說到這，徐漢斌就傻眼了，聯系個屁啊。
人家已經不在你網站了，你怎么聯系？
又沒人家聯系方式，特么頭大啊。
“要不……繼續打賞？”
“打賞個毛啊！”劉凱成一下就罵出來了，“打賞了兩千萬，結果是給安然送錢，還打賞？”
徐漢斌沉著道：“不要著急，《鬼吹燈》總不能是還是安然寫的吧？”
“那邊已經宣布簽約了！”
“簽約也沒關系，你讓他到咱們網站在來寫一本，簽約都是簽書不簽人！”
好像也有道理。
“那……在打賞一下？”
“不要太多，一百萬就成！”
你麻屁，你口氣好大，一百萬就成！
收購了“智慧讀書”之后，他都快山窮水盡了，要不是跟老爹開口，他現在能窮死。
劉凱成嘆了口氣道：“行吧！”
這是沒辦法的事，現在先鋒那邊有《凡人》，也有《鬼吹燈》，他還怎么玩？
不能剛收購網站，就等死吧！
那還玩個屁啊。
現在只能這么辦，只要能讓“其實我是臥底”來開一本書，那至少得地維持住流量。
劉凱成掛了電話。
焦頭爛額，頭一次感覺到焦頭爛額。
到現在他不得不承認，憑自己一個人，絕不是安然的對手。
連他帶兩個老狐貍加一起，都給人捶的鼻青臉腫，這是最后的機會。
要不然這剛收購的網站就要被砸在手里了。
至于怎么聯系！
麻屁，劉凱成差點哭出來，砸錢打賞唄？老子還能怎么做？
他感覺現在走投無路，似乎只有這個辦法可行。
足足在電腦跟前坐了二十分鐘，劉凱成才不情不愿的打開網頁。
充值先！
看到屏幕上充值的數字貨幣，劉凱成差點沒哭出來。
大哥，希望你沒“天下第二”那么難搞。
呸，天下第二是安然，當然不會跟正常人一樣，打賞這么多，他都不給個好臉色。
就說正常人那會這樣！
現在終于明白，為什么“天下第二”脾氣差了。
瑪德，是安然這狗東西，能給自己好臉嗎？
“其實我的臥底”就不一樣了，這位不是安然，大概率沒安然這么難說話。
劉凱成深吸一口氣，手點在鼠標上就想打賞。
可手指已經忍不住顫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