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還不是飄了，你說他是神就是神了？他到底還是個人！”
“評分還在降低，我操，5.6分可還行？這是安然老師這輩子的恥辱吧……”
歌曲評分低，下載量低，在排名上，現在也不過維持在十八位。
這個情況，不少人看在眼里，高興的跟什么似得。
尤其是賀斌，在辦公室里都唱開了。
你特么不是挖老子人嗎？現在這下好看了吧。
等死吧你！
很久沒活躍起來的一些潛伏在水底的人，都開始興奮起來。
一直到下午五點多的時候，歌曲下載量不過十五萬。
一般歌手看到這個數據，估計都能笑醒，可這要是安然的，那就不同了。
大家一看，才區區十五萬……這也太低了。
到現在這情況，安然神話破滅，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
就連鋼鐵蝦蹲在電腦跟前，都直撓頭，這特么怎么辦？
就算自己去支持偶像，也不能一下下載一百萬吧，他也沒那么雄厚的資金。
對這事，安然一點不著急，還在辦公室打游戲呢。
黃綾現在已經正式入職創藝娛樂，成為藝人部金牌經紀人。
來到他辦公室，“安老師，你還玩呢？你一點不著急嗎？”
“著急啥？”
“你的歌啊，下載量十五萬，排名第十八，人人都說你的神話要破滅了！要不要我幫個忙？給你來一票？”
安然明白他的意思，下載支持唄！
黃綾也算個小富婆，支持個十萬八萬下載量，對她來說根本不算什么。
而且這是實打實的花錢購買，也不算刷量。
安然擺擺手，“這就不用了，我相信好歌是能經得起時間的檢驗的！”
這特么是廣場舞神曲，前后制霸廣場長達五六年的時間。
也是從這首歌開始，廣場舞神曲才開始如百花盛開般綻放。
他早就觀察過，那些跳廣場舞的大爺大媽們，并沒有一首適合的歌曲。
說白了，這次的目標人群根本就不是那些網友們。
而是一直不起眼的大爺大媽。
黃綾聽他這么說，小聲道：“怎么？放棄了？你這不是讓賀斌樂死！”
安然道：“急什么？他能樂多久？樂多久我都能把他送走！”
黃綾豎起大拇指，“這個我相信，不過你還是上點心，如果達不到前十，百萬下載量，對你的熱度是個很大的打擊！”
“打擊？”安然笑道：“這個你就別操心了，絕對到不了那個地步！”
“讓子彈飛一會……”
黃綾不太明白他說什么，可轉念一想，還是點點頭，“行吧，這次我選擇相信你一次！”
兩人又聊了一會，黃綾才離開。
剛入職創藝，千頭萬緒，黃綾回到辦公室，忙道晚上8點多。
伸了個懶腰，她打開企鵝音樂看了一下，《愛情買賣》下載量二十一萬!
自己要不要來一票呢？
她美眸盯著歌曲，看著后面的數字，正在思索。
突然反應過來！
二十一萬下載量？下午她回道辦公室看的時候，才十六萬，那么說現在基本是一小時漲一萬多？
下載量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