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走著瞧好了,我可是帶著現金來的。”
“支票的作用也不差,不一定非得現金……”
“該死,他怎么還沒起床?是不是被姑娘掏空了身體?”
底下人說著,不約而同發出猥瑣的笑聲。
酒保帶著喪氣和不甘心的語氣,“那位先生昨晚喝多了,一晚上沒開門。”
他話音剛落,底下頓時安靜了。
接著一個嘶啞的聲音道:“你……也去敲門了?”
“當然,為什么不呢?”酒保聲音變得理直氣壯起來,“這種機會可不是常有,萬一他喜歡我呢!”
臥槽!
安然聽到這,不寒而栗了,對盧卡斯豎起大拇指,“謝謝你,盧卡斯先生,我欠你一個人情。”
盧卡斯聳聳肩膀,“看來此路不通,我們要不要試試別的路。”
安然點點頭。
開玩笑,底下一大票人等著,他現在腦袋還痛呢,可沒功夫跟這些人磨嘰。
底下傳來低笑聲,“不過他沒開門,看來他不喜歡你。”
酒保怒道:“先生,在西洲同性戀是合法的,你在歧視我嗎?”
“絕對沒有這個意思……”
都特么來了群什么怪物。
安然和盧卡斯兩人在二樓轉了一圈,這地方沒有后門,只有一條下去的樓梯。
沒辦法,兩人回到房間。
盧卡斯道:“科瑞爾和柏瑞斯是唱片公司的老板,你為什么不試著發行呢?你那首歌非常好聽。”
安然擺擺手,“我為什么不自己發行呢?”
盧卡斯想想也對,人家自己就有自己的音樂制作公司,根本用不著多此一舉。
繞了一圈沒辦法。
兩人來到窗戶跟前,朝下一看。
安然道:“翻窗戶,底下并不高。”
雖然是在二樓,但窗戶底下就是酒店門頭,很安全。
兩人小心翼翼的從窗戶翻出來,跳到酒店門頭的平臺上。
現在是上午,路上幾乎沒有車經過。
但在酒店對面停滿了豪車,盧卡斯心里小小的感嘆了一下,如果不是這地方離洛杉這種大城市比較遠。
估計現在各大娛樂公司,已經把這地方擠爆了。
剛才聽口氣,也就來了兩三家公司。
他更感嘆的是,一個夏洲人,來了西洲沒多久,就寫出了一首如此深刻的歌曲。
這家伙,恐怕真是上帝身邊的音樂家。
兩人鬼鬼祟祟的從平臺上下來,得虧五十歲的盧卡斯經常健身,動作干凈利索,沒拖后腿。
兩人上了安然租來的車,揚長而去。
一直等到下午兩點多,在一樓酒吧的人都已經等不及了。
都這個時候了,還沒起床?
搞什么鬼?
最后決定大家一起去看看。
酒保帶著眾人上樓敲門,“安先生,請問你醒了嗎?”
沒人回應。
立刻有人知道不妙。
科瑞爾道:“打開門。”
酒保慌忙把門打開。
只見跟門對面的兩扇窗戶微微敞開著,房間里那還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