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起身,“動腦子餓的快,擺到花廳吧”
“是”江婆子連滾帶爬回到小廚房,忙忙檢查食物,厲聲呵斥,“跟我去送飯,不許東張西望的”
她離開后,云俏和蓮俏有過交流,想不起是怎么到延壽堂的,在考慮偷偷離開,老婆子又回來了。
不甘不愿的拎著食盒,擺好飯菜,江婆子眼巴巴等著明月開恩放人。
誰知,明月不急吃飯,若有所思的打量著幾人。
云俏一路看過來,延壽堂除了她們,竟沒有旁人了,被忽視的郡主,居然跑到老太太屋里,擺起主子款了。
她有幾分姿色,做宮女就想攀龍附鳳,可惜運氣不好,被分配伺候沒有根基的郡主。
作為陪嫁丫鬟來到將軍府,又暗暗慶幸,宮里競爭激烈,攀北征將軍也不錯,以她的姿色肯定能當個姨娘。
誰知主子太沒用,將軍連她的院子都不肯進,沒等她找機會接觸,人家已經帶愛妾遠赴邊關了。
沒機會位,云俏要氣炸了,原本就不拿郡主當主子,越發的冷嘲熱諷了。
老太太搓磨兒媳,陪嫁過來的人心知肚明,太后不想讓明月郡主有好日子,跟著推波助瀾。
郡主又如何,還不如丫頭過的舒心,越發的瞧不了。
北征將軍突然回來,端嬤嬤親自灌藥,等著看貴女下場凄慘,突然就迷糊了。
再睜眼,就被死婆子奴役,老太太,大將軍,還有端嬤嬤都不見了,應該被毒死的郡主,卻霸占了老夫人的地盤,耀武揚威。
挨了幾個嘴巴子,積攢了一肚子火,這時見到往日被欺負的小可憐,一臉愜意的接受服侍,終于爆發了。
怒喝道,“郡主,誰允許你到延壽堂作威作福的,可要記著自己的身份”
先帝還在時,惦記原主是長姐唯一的子嗣,偶爾會想起她,這些下人不敢明目張膽動手,各種言語打壓卻從沒間斷過。
云俏習慣用這種語氣喝斥主子,每每有種詭異的滿足感,貴女又如何,不受寵還不如當奴才的。
修為提高了,明月就拖個死人,想著怎么利用原主特殊的血液改造,一時沒有頭緒,考慮從活人身找找線索。
云俏不知死活撞來,就拿她做實驗吧
看見明月沉下的臉,江婆子心肝直顫,竄出來就甩了云俏一巴掌,“死丫頭敢沖撞郡主,跪下”
對著她的腿彎狠踹一腳,云俏身不由己,重重跪下,尖叫道,“死老婆子”
“看著老夫人的面子讓你幾分,還來勁了,本姑娘是宮里的,你敢動我”她要氣瘋了,跳起來和江婆子拼命。
江婆子只想保命,必須在郡主面前賣力表現,耳刮子不客氣的甩起來。
云俏年輕,江婆子肥壯,兩人當場撕打起來,竟打的勢均力敵。
蓮俏早發現處處透著詭異,郡主仿佛變了一個人,一個眼神就讓人心驚肉跳。
她更穩重等著云俏出頭,沒想到江婆子居然如此維護郡主,越發不解了。
好姐妹和江婆子打得不可開交,她低頭不動,坐等著看明月如何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