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暫時放到了肚子里,鐘小荷也沒關門,先是輕輕走到臥室門口,里面的燈都亮著,依然有霧,自己還是進不去,朦朦朧朧之間,看到里面確實沒人。
奇怪,鐘小荷才想起一個事,為啥我都進不去,這倆人又是怎么進去的?
想不明白。
回身,把門關上,客廳的燈也順手關上。
這個時候已經白天了。
靠,臥室和廚房的燈關不了。
鐘小荷咬呀切齒,廚房還好,已經漸漸在解鎖,可臥室怎么辦?這一年半載的解鎖不了,得花多少錢付電費。
這倆王八犢子,別讓我逮住,否則有你倆好看。
鐘小荷來到衛生間,掃一眼查看了一番,啥也沒少,反而還多了點東西。
鏡子上赫然寫著兩個大大的紅色狂草,還有一個大大的感嘆號:窮逼!
鐘小荷鼻孔都要噴氣,特么的,你才是窮逼,你全家都是窮逼。
你不僅是窮逼,還是傻逼。
不去高檔住宅,跑到剛需才買的公寓樓里偷東西,還嫌人家是窮逼,就問你是不是傻逼?
啊~氣死老娘了。
寫就寫吧,禍害老娘的口紅干嘛?
鐘小荷以往雖然都是素面朝天,可她也是女人,口紅這種東西,還是要備上一支。
就這么一支,現在廢了,廢了。
鐘小荷氣的嘴里罵罵咧咧,心里畫著圈圈詛咒了一通,發了一頓狠,這才把電腦拿起,坐回沙發。
啊~
鐘小荷突然又哀嚎一聲,
茶幾上的大錢,特么一文都不剩了。
這兩個損賊,此仇不共戴天。
……
營州某縣某村,一家豬圈里,大驢牙從迷瞪中瞬間驚醒,看著哼哧哼哧被他突然出現嚇醒的豬,懵圈了。
“我這是在哪里?”
等他偷偷的爬出豬圈,看著夜幕下破舊的村莊,還有古裝打扮的起夜人,心頭涌起一股不詳的預感。
他摸出手機,看到一個信號都沒有,似乎也印證了他的猜測。
這家伙就開始蹲在地上,揪著染白的頭發,聳動的肩膀,可想而知,這個家伙在沒出息的哭泣。
一如當年,他離家出走,在陌生的城市,周圍都是陌生的人,內心充滿了恐懼和無助。
好想回家,
好后悔。
當年本來有機會,可是他遇到了大力哥,從此以后,回家,成了他內心深處最大的軟弱和奢望。
現在又一次,無比恐懼和無助,可他離家更遠了,遠到再也不可能回家。
……
營州州府城門外,原野上。
吳大力“啪唧”一聲摔了一個狗啃屎,再起來之后,看過周圍的環境,再望向城門,陷入呆滯之中。
就著月光和城門上的火光,能看清城門上三個大字,州府倆字他認識,營字不認識,但他可以猜。城門樓上,影影綽綽,還能看到站崗巡邏的人。
片刻后,他覺著他悟了,然后就是桀桀一陣怪笑,轉瞬,覺著聲音太大了,趕緊捂住嘴巴,悶悶的笑,笑的腰都彎了下來,眼淚都流了出來。
想不到啊,穿越這玩意都叫老子碰上了,老子就是攪動風云的天命之子啊,哇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