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軒轅季風可是德妃的獨苗,要真出了什么事,德妃必定一蹶不振,屆時信陽侯府又能得到什么好處?
不管怎么算,都該是軒轅澤粼來做這件事情。
這樣才是雙贏!
軒轅澤粼淡淡看著晉楚染,抬手接過藥碗,只道了兩字:“多謝。”
然后,一飲而盡。
晉楚染目光悄然掃過床上的軒轅雄風。
軒轅雄風輕輕一點頭,蒼白的面上,神色舒展。
軒轅季風呆立在原地。
醫官忙扶著軒轅澤粼道:“還請太子殿下移步到桌前來。”
軒轅澤粼緊走了兩步,隨即一拂身坐下。
醫官問:“太子殿下可有感到什么不適?”
軒轅澤粼一搖頭,“并未。”
醫官道:“太子殿下可否伸出手腕來讓臣把個脈?”
軒轅澤粼一點頭,慢慢卷起寬闊的云錦袖子,露出修長而白皙的手臂,“有勞了。”
醫官輕輕將食指和中指貼在軒轅澤粼的腕間,細細忖了半晌,面色一時憂慮,一時安然。
晉楚染問:“可有事?”
軒轅季風也問:“不會沛之也中毒了吧?”
晉楚染盯住軒轅季風:“別胡說,太子殿下不會有事的!”
醫官點一點頭,深深吁出一口氣,不免含笑道:“太子殿下一切安康,”隨后又對侍在一側的小祿子道,“此解毒湯藥可安心給皇上服用,大約半個時辰皇上就會沒事的。”
小祿子一笑,趕緊扶了軒轅雄風半起身來,小心喂了湯藥。
晉楚染提著的心終于落了下來。
當皇后和德妃兩個緩過神來時,一切都已經結束了,但畢竟晉楚染方才親手遞了湯藥給軒轅澤粼,將他置于極度危險之中,皇后當然免不了一場惱怒,“晉楚染!就憑你方才所為,本宮就能治你一個蓄意謀害皇儲之罪!”
晉楚染忙過去跪在地上道:“臣女無此心。”
德妃看了看晉楚染,蹙眉對皇后道:“娘娘,她年紀小不懂規矩,但還請娘娘念在她也是救皇上心切,生怕耽誤了救治皇上的時辰才會犯下如此錯事,就大人不記小人過,饒過她這一回吧!”
皇后肅聲道:“本宮若是饒過她這一回,誰知她還會不會有下一回,越發縱了她了!”
晉楚染道:“臣女不敢再有下次了。”
皇后冷哼一聲,“你不敢?”
話音未落,軒轅澤粼便也跪了過來,“母后,兒臣也無甚大事,不必這樣跟染妹妹計較。”
“染妹妹?!”
皇后眸光一凜。
軒轅澤粼不解。
皇后掙眉,“誰允許你這么叫她的?她是你哪門子的妹妹?!”
皇后面色愈發難看。
晉楚染默然無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