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楚染還要再說時,軒轅澤粼和軒轅季風兩個就一道快步走了進來,軒轅澤粼一眼就看見了北堂熠煜,忙問他:“子煥,聽說父皇又遇刺了?”
北堂熠煜將視線緩緩從晉楚染身上挪開,點了點頭,隨后對軒轅澤粼語氣淡淡道:“太子殿下也不必太過憂心,皇上無甚大事。”
軒轅澤粼忙又問:“方才在艮岳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北堂熠煜還未回答,晉楚上就一步走上前,緊緊看住軒轅澤粼道:“太子殿下,是我三姐幫皇上擋了刀子,她人現在還在里頭不知生死呢!”
軒轅澤粼左右打量幾眼晉楚上,挑眉問:“你是何人?”
晉楚上輕笑一聲道:“我是信陽侯府的五少爺晉楚上,若非我及時趕到,若非我三姐以身擋在皇上身前,皇上現在恐怕已經是個死人了!這樣說起來,我還是皇上的恩人呢!”
“放肆!”
軒轅季風一蹙眉,挺身上前,滿臉都是慍怒神色。
軒轅澤粼忙一抬臂擋住了軒轅季風,看了看晉楚上,含笑道:“五少爺好大的口氣啊!”
晉楚上笑了笑道:“并非是我口氣大,而是你們紫薇城的禁軍實在無能!”
軒轅澤粼看住晉楚上,歇了一口氣,才道:“說罷,你想要什么賞賜?”
晉楚上搖一搖頭:“我不要什么賞賜。路見不平,尚且要拔刀相助,更何況是眼睜睜地看見皇上遇難,”說著,他不屑視一眼軒轅澤粼以及軒轅季風,輕嘆一聲才繼續道,“我只是看不慣兩位殿下那種除了皇上完全顧不得旁人死活的模樣而已。好歹我三姐這次也算是救了皇上一命,還望兩位殿下日后不要與她過多為難。”言語聽上去雖是懇求,但語氣卻很有咄咄逼人的架勢。
軒轅季風冷哼一聲。
軒轅澤粼盯住晉楚上道:“恪婕妤已經是父皇后妃,五少爺理應喚她一聲‘娘娘’!”
晉楚上笑著一點頭,只是回道:“我曉得了,日后會注意的。”
北堂熠煜才不管晉楚上他們在說什么,他的眼里只有晉楚染,“我說的話你記住了嗎?日后盡量不要再入宮來蹚渾水!”
晉楚染抬臉回視著北堂熠煜:“小侯爺總是這樣,命令我這個,命令我那個,卻沒有任何一個正當的理由,小侯爺憑什么就認為我會照做呢?”
北堂熠煜笑:“我曉得你大概是不會照做的。”
晉楚染盯住他:“小侯爺既然心里清楚又何必再說?”
北堂熠煜輕聲道:“我總是希望你能聽我一句。”
晉楚染搖一搖頭,朝北堂熠煜更走近一步,身子微微前傾,小聲道:“如果我選擇了明哲保身,日后又有誰來幫助小侯爺呢?”說完,晉楚染就抬眸輕視了北堂熠煜一眼。
北堂熠煜聽言,眉頭一抖,晉楚染的這句話直接擊中了北堂熠煜的內心最柔軟的一處,他還未回神過來就聽見前面軒轅澤粼的聲音:“時候不早了,你們都該趕緊離宮回去府邸。”
北堂熠煜卻道:“我暫時不能走。”說著,他看一眼軒轅澤粼。
軒轅澤粼點點頭,隨后,目光淡淡落在晉楚染的面上,“你呢?”
晉楚染還未出聲,晉楚上就過來反瞪住軒轅澤粼道:“你看什么看!”
晉楚染隨即覷一眼晉楚上,用力一拉他衣袖。
“小侯爺,兩位殿下,時日確實不早了,二哥正在里頭會診,這會子恐無暇分身,更不好打擾,還勞煩小侯爺以及兩位殿下待會兒抽空將我們已經出宮的消息告訴二哥一聲。”
晉楚染行禮。
“曉得了,你且去。”
軒轅澤粼剛要開口,這話卻被北堂熠煜搶了先。
晉楚染“嗯”一聲,隨即拉著晉楚上一同離開。
北堂熠煜目送晉楚染的身影漸行漸遠。
軒轅澤粼看一眼軒轅季風:“楓嵐,你先進去,我有兩句話要問子煥,隨后就到。”
軒轅季風側目看了看軒轅澤粼,又回過來看了看北堂熠煜,心中已經大概明白幾分,十有**是為了方才的那個六姑娘,面上不免浮笑道:“得!你們談!我就不摻和這風花雪月之事了!”說完,他就朝前走去入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