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文鴛驚問:“還沒要回來呢?”
北堂熠煜點頭。
軒轅文鴛嘆道:“難怪染姐姐會生氣了。”
北堂熠煜低眸。
過了片刻,軒轅文鴛忽道:“小侯爺現在為了兩個女人這樣煩惱,”說著,她笑看住北堂熠煜道,“我倒有一個法子能讓小侯爺不那么煩惱。”
北堂熠煜問:“什么?”
軒轅文鴛嘻嘻笑道:“小侯爺覺得我怎么樣?不然跟我試一試?”
北堂熠煜一斂眸光:“小帝姬,你就別再來搗亂了。”
軒轅文鴛“切”一聲,“你想要跟我在一起,我還看不上你呢!除了長得比旁人好看些,簡直就是一無是處!不過我倒是要提醒你一句,你若是當真想娶染姐姐好生過日子就要離司徒元冬遠一點,她城府頗深,心機也頗重,終究有一日你和染姐姐會栽在她的手上。”
北堂熠煜不大信軒轅文鴛的話。
按照他的想法,他還想趁機從司徒元冬身上謀點什么呢!畢竟左都督府手上的那枚虎符確實誘人!
不知不覺中竟已經將近暮色四合時分,北堂熠煜輕巧一笑,若是這個時候能在太子東宮太湖石假山頂上的那座凌穹亭觀賞片刻的千里晚霞倒也不乏為人生一大快活事!他略略低眸想著,確實也有許久沒有去東宮找過軒轅澤粼說話了,又說不定軒轅澤粼能有法子解決他現在所處的困窘局面呢?
反正出宮也無事。
倒不如走一趟。
于是北堂熠煜抬腳就往東宮步去了,不消半晌他就來到了依池建在假山上頭的凌穹亭,站在當中,太陽正在眼前慢慢落下,并靜靜散出漫天金光,吞天沃日,可他望著滿目的綺麗絢爛卻只是沉悶地嘆息了一聲,并道:“夕陽雖然無限好,卻只是將近了黃昏。”
北堂熠煜話音未落,耳邊就傳來了這么一句話:“凌穹亭外這么難得絢麗的晚霞,竟就只能讓子煥你道出了這么一句叫人聽著頗為泄氣的話來嗎?”
原來軒轅澤粼正背手站在北堂熠煜身后,并笑聲問道。
北堂熠煜聽言不免也輕輕一笑。
并不顯得訝異。
他緩緩回身看住軒轅澤粼,隨后又吁出一口氣來道:“太子殿下常日都居在這錦繡繁華的東宮當中,富貴逍遙日子過慣了,自是不會知道什么叫做‘人間疾苦’了!”
軒轅澤粼回看住北堂熠煜,疑惑地“哦”了一聲,隨即又不禁低眸笑了笑,輕嘆道:“我看才不是我不知道什么‘人間疾苦’,而是我沒有感同身受到小侯爺你的‘疾苦’吧?”
北堂熠煜嘆息著搖了搖頭,跟著一抬眸緊緊看住軒轅澤粼:“沛之,你一定要記住!日后惹誰都不能惹女人!特別是兩種女人!”
軒轅澤粼輕輕轉過身去,悄然將目光投向遠處的一片絢爛,并笑問道:“哪兩種女人?”
北堂熠煜煞有其事地說道:“一種是你喜歡的!還有一種是喜歡你的!”
軒轅澤粼聽言,頷首輕笑,搖了搖頭,隨即收回視線來看住北堂熠煜問:“那個晉楚染又怎么你了?”
北堂熠煜擺一擺手:“別提了!”
軒轅澤粼笑:“聽說你前兒去信陽侯府提親了?”
北堂熠煜道:“怎么今兒所有人都在問我這個問題?”
軒轅澤粼試探問:“不成功?”
北堂熠煜道:“原本婚期都定了,”說著,他嘆息一聲,“不過現在半路殺出了個程咬金!”
軒轅澤粼奇了:“程咬金?”
北堂熠煜蹙眉:“就是左都督府的那個司徒元冬唄!”
軒轅澤粼盯住北堂熠煜:“司徒元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