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藍柚很快走上二樓,她并不認識江風儀,說實話她連自己如今的爹媽都不認得。
但是他們一群人氣勢洶洶的拿著棍子走上來時,把那一眾公子哥嚇得不輕。
紛紛后退讓路,直接將最后面的江鳳儀給顯露出來。
江風儀模樣長得挺不錯,劍眉星目,五官硬朗,不過年紀不大,所以臉上猶帶些少年的稚氣。
封藍柚記得書中所寫的江風儀,年紀已經十七了,后來在紅金樓中與人起沖突,被人失手打死的時候,也才剛過十八生辰,不過那時候的侯府正是最破落的時候,堂堂侯府公子被人打死,竟然也沒人出面調查,死的無聲無息。
封藍柚皺著眉頭上下打量了他好幾眼。
江風儀本就看不上這個大嫂,此時被她盯著更是惱怒,比較他此時臉上帶傷,衣衫凌亂,頭發也有些散亂,著實狼狽。
他怒瞪了封藍柚一眼,語氣很兇:“看什么看?這是什么地方,你是什么身份,來這兒丟不丟人?”
封藍柚詫異的一挑眉,不過她什么也沒說。
一家人,要吵也是自己家里關起門來吵,在這么個地方給人看熱鬧大可不必。
雖然她一點也不想要這么個炮灰弟弟,但是奈何她攤上了,也就沒有辦法了。
她對身后的家丁說:“二少爺傷的不輕,你們扶著他點,回府請御醫給查看查看。”
身后的兩個家丁四目相對,隨即很上道的走上前去,一左一右的扶住了江風儀,用力箍住他的臂膀避免他掙扎。
“二少爺,走吧。”
江風儀虎眼一瞪,兇狠道:“放開老子!老子不回去!”
封藍柚從懷里拿出手帕,走到江風儀跟前,皮笑肉不笑的說:“二弟,長嫂如母,大嫂的話你得聽,聽話的孩子才有飯吃。”
江風儀愣了一下,隨即氣的要跳起來,整個人仿佛燃燒著熊熊烈火。
張口就要罵。
封藍柚速度卻更快,將手帕直接塞進了江鳳儀嘴里,把他未出口的話全堵回了喉嚨里。
江風儀雙眸瞪的溜圓,那黑漆漆的大眼睛帶著些震驚和不可置信,直直的盯著封藍柚看。
從小到大,連陳夫人都不敢這么對他!
這個野丫頭,她竟然敢!
封藍柚堵住了江風儀的嘴,滿意的點點頭,然后又去看向老鴇。
老鴇被她盯的一個激靈,圓滾滾的身子往后藏了藏。
封藍柚笑瞇瞇的問:“不好意思,勞煩指認一下,動手打我二弟的那個混賬,是在場的哪位?”
老鴇:“......”
“陳大少爺不在這兒。”
封藍柚好脾氣的問:“那請問他在何處?”
老鴇指了指三樓:“在三樓雅蘭間。”
封藍柚便帶著人徑直上了三樓。
她走后,二樓的那幫公子哥們才松了一口氣,捂著胸口小聲說話:“這個姐姐太厲害了,方才的模樣可真嚇人。”
又有人道:“沒想到江風儀竟然攤上這么個大嫂,真可憐,這以后估計門都不能出了。”
眾人齊齊附和。
都是從小吃喝玩樂著長大的。
不能出門玩,那可真是太慘了。
那哪還是人過的日子呢?
眾人都說,江風儀太慘了。
但是有比他更慘的,那位動手打了江風儀的陳大少爺,估計更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