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君昀的長相自是不必說,妥妥美男子一名,氣質也好,哪怕還沒深入了解,但大媽們已經心生歡喜,搶著要與他親近,連廣場舞都不熱衷了。
頭回與廣場舞大媽打交道的安君昀差點招架不住大媽們的熱情,要不是連眠摒除外界干擾,專心練劍的畫面吸引了他,安君昀就要施展地遁了。
一柄劍在連眠手中行云流水,安君昀看在眼里吃驚不小,他竟不知道自己的妹妹會劍術,也對劍術有興趣。
更是由衷的懷疑,她是不是偷偷去武當山、峨眉山等等地方學過藝,要不然怎么會這么純熟。
兩個小時一晃而過,連眠收斂招式,還劍入鞘,吐盡濁氣后走向安君昀。
剛到跟前,安君昀說了個“你”字,然后欲言又止。
旁邊,仍有大媽喋喋不休著,連眠看了大媽一眼,對安君昀說:“回去吧,等下你上班該晚了。”
安君昀“嗯”了一聲。
“這就回去啦?”大媽們很不舍,還有一戶口本的問題沒問呢。
連眠對大媽們客氣一笑,“是的,阿姨,明天見。”
大媽們依依不舍,“明天見啊。”
離開公園,連眠習慣性拐到早餐店門口,不同于昨天,今天早餐店大門口貼出了告示,正式通知顧客們本店即將關張,距離關張只剩下十天。
十天,可謂是非常急促了。
往常連眠是因為安君昀才總是將早餐買回去,今天既然安君昀也在,她干脆選擇直接在早餐店里用餐。
老板第一次見安君昀,頭一眼也誤會了關系,打起精神,笑呵呵的故意招呼道:“頭一次見你帶朋友來吃早餐啊,今天準備吃點什么。”
連眠說:“跟往常一樣。”然后對安君昀說,“我每天就是在這家買的早餐。”
安君昀點點頭,“原來是這家的早餐。”來這里以后,他天天吃這家的早飯,也吃出了點點感情。
老板知道連眠平常是給家人帶早飯,現在一聽安君昀說的,不由得多看了他幾眼,關系誤會更大。
連眠沒有解釋清楚的打算,只是好奇的問老板,“老板,你的新店鋪談好了嗎?”
提起新店鋪,老板不由得嘆氣,“可能真不能繼續開了。”
“怎么了?新店鋪沒談好嗎?”
老板也不做隱瞞,直說道:“租金想要便宜一點,房東那邊不肯多簽兩年,要想多簽兩年,租金就要上浮百分之十,這新店鋪還得裝修投入,我這手頭的錢剛拿回老家蓋了房子,本就不寬裕,這回本也就更不好說了,沒法子了啊。”
“那您現在是什么打算呢?”連眠又問。
老板說:“只能往別的地方再去找找看了。”想到急促的關張,老板又嘆起了氣。
連眠除了祝他好運,也不知道還能說什么。
十天時間眨眼就過,到了第十一天,連眠和安君昀早鍛煉結束,回來的時候發現早餐店竟然還開著,只不過店內正在吵吵嚷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