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弟子,是每天督促師父修行的無情法寶,是在師父的強大下,橫行于世的霸主!”
待得郭嘯低頭,卻是看到弓長莫急已經一陣小跑離開了這里,一邊奔跑一邊揮手,“郭兄弟真乃實誠人,告辭,青山不改,綠水長流,我們日后再見!”
不知怎么的,郭嘯忽然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隔壁伏虎山,弓長莫急乖乖地在一個蒲團上坐下,在他的前方蒲團上,坐著一個身穿青色道袍的中年人。
這個中年人嘴角長著一對八字胡,看起來倒是和藹可親,一雙劍眉,平添數分英武之氣。
可以說,乃是一個少見的美男子。
張鼎天掃了弓長莫急一眼,頓時看出了弓長莫急的境界,怒喝道:“我怎么會有你這么蠢的弟子,給了你《真龍帝經》修行,你修了足足十天,居然還才煉氣三層!”
“趙忠賢,拿藤條來,今天,我就要教訓教訓你這個不成器的東西!”
弓長莫急罕見地沒有畏懼,一臉正氣地道:“張鼎天,你就知道說我,你怎么不去修行,若是以后,我在修行界報出我師父的名號是張鼎天,其他修行者會怎么看不起我?”
“張鼎天,作為一位神皇,你整天不想著如何成為天上第一,就知道訓我,我問你,你還知道你擔負著人族大業,人族興亡嗎?”
張鼎天伸手握住趙忠賢遞過來的藤條,然后點頭微笑道:“我承認,你說的很有道理,但是,你今天還是要挨這頓打!”
弓長莫急氣鼓鼓地站了起來,“我不服,我不服,我說得對你為什么還要打我?”
張鼎天嘲弄一笑,“今天我告訴你,老子就是天上第一!”
弓長莫急:......
郭嘯你害得我好苦啊!
張鼎天拿起藤條就是一頓暴打,打斷了三根藤條,張鼎天終于覺得神清氣爽了,作為天上第一,每天打打徒弟,這才是日子啊!
“孽障,還不滾去修行!”
弓長莫急捂著紅腫的屁股離開,張鼎天忽然問起,“趙忠賢,你說說看,隔壁山頭的那對師徒,可有什么不對的地方嗎?”
作為老子,還是得關心一下兒子的生長環境。
趙忠賢心中想著,要是讓那小子多跟弓長莫急接觸一段時間,那恐怕以后神庭總管就不是自己了,這小子要是切了一刀,那還有自己什么事?
“那老人看不出來,倒是那弟子,刁蠻的很,只知道喝罵師父,一點沒有尊師重道的樣子,要是讓少爺日日接觸這樣的人,那少爺的未來,恐怕......”
張鼎天眉頭微微皺起,“什么,在修行界還有這等頑劣之徒!”
“若是真的如此,我說什么也要廢了這小子!免得他將來禍害弓長莫急!”
“我必定要看個仔細!”
“前方帶路,記住隱去身形!”
張鼎天和趙忠賢身形一閃,已經是來到了二牛山之上,卻是看到郭嘯端著飯菜去送給李青山,張鼎天傳音道:“嗯,這小子明明是去給師父送飯,很是有孝心,哪里刁蠻了。”
趙忠賢傳音道:“天尊且再看看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