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不應該說高手,能夠貼身保護神皇太子的,估計還有可能是無根門的老祖之一。
趙忠賢又補了一句,“不過天尊說過,為了掩飾少爺的身份,現在老奴還不能施展什么大手段,所以,我們最好今天就出發。”
郭嘯心說這大手段不會是什么縮地成寸吧,然后趙忠賢又補了一句,“所以,老奴不敢將青河鎮直接搬過來。”
郭嘯:.......
看來我對修行界的大手段這幾個字有什么誤解。
趙忠賢卻是沒管這些,“不過老奴還有別的辦法,直接將整個飛仙國煉制成一個法寶,這樣,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老奴做一點遮掩,在這種小國,應該沒什么人能夠看的出來。”
郭嘯:原諒我的修為低下,限制了自己的想象力......
弓長莫急怒道:“整那些有的沒的,這動靜才大了好嗎,直接御劍飛過去得了。”
不過也對,太陽足足有著地球的百萬倍大,沒有這種本事,也不可能解決太陽的問題。
弓長莫急話音剛落,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既然要和你一起去,我怎么也得有個身份,不如,我就做你的同門師兄如何?”
說到這里,弓長莫急甚至是有些沾沾自喜,自得其樂。
郭嘯聽聞此言,心里一萬個樂意啊,神皇太子要做自己的師兄,簡直不要太爽好嗎?
不過看弓長莫急這表情,怎么感覺他認為自己占了便宜?
也對,張鼎天門下就弓長莫急一個人,估計這輩子都很難體驗到做師兄的感覺了。
在修行界,作為師兄,可是一種很讓人沉迷的感覺,如果有幾個可愛的師妹就更好了。
為了避免弓長莫急察覺到實際上是自己占了便宜,郭嘯只好委屈巴巴地道:“那好吧。”
弓長莫急眉毛一挑,“叫一聲師兄來聽聽?”
郭嘯將頭扭了過去,看到郭嘯一臉不樂意的模樣,弓長莫急心里暢快無比,果然,作為師兄是要更爽的啊!
于是乎,兩個都認為自己占了大便宜的少年,站在趙忠賢的飛劍上,開始趕往青河鎮。
經過了一天一夜的跋涉,兩人終于是趕到了青河鎮,那是一個滿目瘡痍的小鎮,處處皆是斷壁殘垣,還有著被焚燒的黑色的痕跡。
自鎮子中,有著一條清澈的河流穿過小鎮,將小鎮劃為兩半。
而在小鎮的亂葬崗之外,已經有了不少少年少女正在聚在一起,似乎是在談論什么。
駕馭著飛劍的趙忠賢在三里外落地,以他的修為,這些地球過來的少年少女根本不可能發現他們。
為了避免飛仙國起疑,所以這里只是部分的天行者匯聚,并不是全部的,大概只有上千人的模樣。
弓長莫急倒是覺得處處看著新鮮,指著那一條清河問道:“郭嘯,這河里有魚嗎?要不我們去釣魚吧?”
郭嘯白了他一眼,“我是回來祭拜父母的。”
然后弓長莫急伸手指了指面前一群鶯聲燕語的古裝小蘿莉,“郭嘯,你們祭祖的日子還真是統一啊,這么多人一起回來祭祖。”
郭嘯愣了愣道:“難不成你不在清明祭拜先祖?”
弓長莫急點了點頭,“也是。”
就在這時,在這群穿著各色流紗裙的中最明麗的一個小蘿莉看向郭嘯,柔柔弱弱地問:“你就是郭嘯吧,快過來,我們后勤部就差你了!”
郭嘯仔細看了一會兒這個小蘿莉,忽然覺得很是熟悉,似乎在哪里見過,等等,那個摳腳大漢存的照片,不就是這個小蘿莉嗎?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