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磨一劍,今日,我等便要亮劍了!”
他看向面前這一堵懸崖,“諸君,既然要上山,這里便是最近的路,來,我等一起,沖上去!”
李青山一馬當先,已經是朝著崖壁沖去,三步跨上,在懸崖崖壁上如履平地,如同壁虎爬墻般上升。
其他跟上的修行者,也是跟在了李青山的后面,上千人飛檐走壁,那叫一個壯觀。
有人忽然注意到了一點,“青山道友,速度不是很快啊,和他的修為不符啊,我感覺我都能超過他。”
很快,便是有人回應道:“那是青山道友擔心有修為不夠的修行者,跟不上大部隊,這才放慢了速度!”
李青山本來額頭升起一滴冷汗,但是聽到這人的解釋,瞬間放松了。
好險,好險,差點被人發現外強中干了。
腦補,果然是人類和諧的最大功臣。
他回頭看了那人一眼,正是之前那個斬了青蛇的年輕人,朝著他微微點頭。
江東流瞬間大喜,也是點點頭回應。
李青山道友,果然注意到我了!
待得眾人登上懸崖,第一眼看見的不是別的,而是渾身焦黑,躺在泥水中的厲春雨。
“嗯,這里怎么有個人?”
“根據我多年殺豬的經驗判斷,這人,應該被雷劈了!”
“殺豬跟被雷劈有什么聯系?”
“這位道友你就不懂了,殺豬的時候,先施展雷電法術電上一電,絕對輕松之極!”
江東流上前,將厲春雨臉上的焦黑用泥水擦去,“咦,這不是厲春雨嗎?”
“他怎么在這兒?”
“呵呵,想要挑戰青山道友,被雷劈了,這說明青山道友是這次大比的天選之人啊!”
“厲春雨也是活該,挑戰誰不好,挑戰青山道友?”
眾人都是看向李青山,想要知道怎么處理,卻是聽見李青山道:“厲春雨他還是個二十多歲的孩子啊,十多年修行,怎么可以就這么一朝喪盡?”
李青山上前,拿出一個丹藥瓶,倒出一枚療傷丹藥,塞進厲春雨的嘴里,打了一道靈氣,讓厲春雨吞了下去。
我現在可是有著乖徒兒的謀劃,想要勝過這厲春雨只是小事,到時候,厲春雨就是自己的徒孫,作為師公,關照徒孫,那是應該的。
厲春雨吃了這一顆療傷丹藥,加上他是圣體,肉身本來就不弱,終于是清醒了過來。
他睜開雙眼,李青山的老臉頓時映入眼簾,而在他的周圍,上千個修行者,樹上的修行者,石頭上的修行者,地上的修行者,天上的修行者,齊齊向著他看來。
在他的耳邊,響起這些修行者的議論,“厲春雨要挑戰青山道友,但是青山道友還是救了他,當真是胸懷博大啊!”
“青山道友,真是好生讓人欽佩,我想要給他生孩子!”
“青山道友,莫非是天選之人,這厲春雨只是要挑戰青山道友,就被雷劈了。”
“這么看來,青山道友,冥冥之中,已經得了天意了,天意加身,我等怎么可能是他的對手?”
“青山道友,是有大氣運的人啊!”
厲春雨此刻腦子里面一片混亂,只剩下幾個念頭:
我是誰?
我在哪兒?
我干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