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箭比賽在半個小時后,韓試跟著人先去了練習場。
練習場有不少人在玩,一個靶位聚著一小堆人,幾個人輪流對著靶子一通瞎射,負責指導的大哥在一旁叼著煙,臉上掛著你們開心就好的散漫笑容。
韓試到達時,正看到一個小哥哥卯足了勁射出一箭,很有志在必得舍我其誰的氣勢,然后箭飛出去穩穩釘在了箭靶下的棍子上,小哥哥高興地吹口哨:“我去,中了!”
“靶子都得讓你氣哭了。”旁邊一女生笑的花枝亂顫。
輪到韓試時,韓試才知道秦沐雪說的沒錯,射中真不容易。
在指導大哥的講解下,怎么站,怎么拿弓,怎么瞄準,韓試聽得明明白白,可拉開架勢出箭時,直到了第四次才終于看看射到了靶子上。
三環。
“柿子,你是來擺造型的呀。帥翻了!”**在邊上起哄。
是挺帥的,秦沐雪在鏡頭里看著。
淡定的側臉,修長的身材,拿弓,搭箭,拉弓,一個個動作在鏡頭的方寸之間如同慢放,至少氣質上拿捏得死死的。
就是脫靶的概率太大了些,有點尷尬。
“看樣子娶你的時機未到,你別急。”下場后韓試對著秦沐雪自我圓場,“你玩玩么?”
“不了。你仍準備參加比賽么?”秦沐雪笑。
“算了,我的天賦都在才華上,技巧性的東西不適合我。”
嘖。
射箭活動不久就散了,不知道誰是冠軍,韓試沒去過,只在練習場里觀察了一會兒,有幾個是箭術很不錯的,有個小姑娘幾乎箭箭十環。
晚上的篝火晚會,真上了個烤全羊。
篝火映照著十幾張年輕的臉龐,亮堂堂紅通通的,一群人大快朵頤。
韓試沒忍住,抿了一小口大叔說的烈酒,是很香,但一口下去仿佛從嗓子眼兒燒到了胃里又燎到了天靈蓋,人都給整懵了。
以至于后面大半時間在飾演一個安靜的美男子,緩神。
吃到了差不多時,幾個農家院的員工走了過來,同時音樂響了起來,一群人開始圍著中間的篝火跳舞。
一圈吃嗨了的游客一下子越發興奮了,一邊拍手一邊跟著喊節奏。
韓試和秦沐雪也跟著在里面湊數,胡亂蹦達了一會兒,從里到外都充滿著快活勁兒。
廣袤的天空黑得濃郁,遼遠的草原覆蓋了上神秘的空曠,燦爛的篝火在天地內也顯得渺小,再加上一曲悠遠的馬頭琴,不用哀思就會有一股惆悵、蒼涼的氛圍。
所以需要盡情的歡歌笑語,足夠的烈酒和陌生的朋友,沒完沒了地唱,沒完沒了地跳。
大叔秀了一段馬頭琴后,韓試不可避免地成為了所有人的視線焦點。
其實不用起哄,韓試就很有唱歌的**,不僅是喝了酒的緣故,是本來就特別享受陌不相識只有歡樂的聚會。
韓試抱起了吉他,開口是一首在場有人曾聽過的《九月》:
【目擊眾神死亡的草原上野花一片
遠在遠方的風比遠方更遠
我的琴聲嗚咽,淚水全無
我把這遠方的遠歸還草原
一個叫馬頭,一個叫馬尾
我的琴聲嗚咽,淚水全無
遠方只有在死亡中凝聚野花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