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那些亞人種族學不了人類專屬的【偵查靈光】一樣，人類也基本別想學到他們的專屬能力。
巧了，我們這支小隊雖然看著還算正常，但包括我在內可都是混血，總共也沒幾個純種人類，你就是練到死都不一定能學會幾個戰技。
再次認真地打量了一下威廉，確認他不是什么奇怪的種族后，矮胖老者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快意的微笑。
蠢材！
就先讓你高興一會兒吧！等你拿到一堆強大的能力卻根本用不了，最后還得放我們走的時候，我倒要看看你是個什么表情！
……
這……這怎么可能！！！
見到威廉緩緩鍍上了一層晶體的指尖后，矮胖老頭渾身巨震，兩只眼睛死死地盯著那抹璀璨的晶體，嘴巴更是無意識地緩緩張開，模樣看起來像是只被炸雷劈傻了的鴨子似的。
什么時候人類也能學結晶魔法了？莫非……我其實是被拉進了什么精神環境，現在只是在做夢嗎？
在矮胖老頭開始玩命地掐自己大腿根時，滿足了愿望的威廉滿意地點了點頭，搓了搓指尖閃爍著幽幽冷光的【結晶覆甲】。
這種又強又帥的特殊魔法，威廉上輩子就惦記過好久，只可惜作為結晶魔法基礎的【晶狀魂體】價格實在太過高昂，他只好退而求其次，氪了個施法者血脈中評價相當不錯的【元素之靈】。
結晶魔法雖然只有天生自帶【晶狀魂體】的亞種人類才能掌握，但實際上和【XX槍術】【XX劍術】【XX魔紋】一樣，屬于大部分職業者都可以學習的通用系能力，并不強求專有的序列配合。
所以威廉的【祭血術士】雖然屬于走召喚流的施法者職業，但在靠【無界之民】跳過了靈魂狀態檢定后，依舊具備了學習結晶魔法的資格。
只是因為缺少了【晶狀魂體】天生的加成，外加沒有【晶體魔導師】之類的專屬序列加成，導致他施展出來的魔法效果打了不少折扣而已。
作為結晶魔法的幾項招牌能力之一，【結晶覆甲】是會隨著掌握的熟練度不斷提升覆蓋速度和范圍的。
當掌握程度是“熟練”的時候，就能覆蓋出一件完整的臂甲，程度達到“小成”就是半身甲，后續以此類推，直到最后的大師階段，一秒鐘不到就能直接變身成小晶人。
而自己目前的掌握程度只是入門，但對那些有【晶狀魂體】的施法者來說，已經足以制造出一件覆蓋到手腕以上的手甲了。
如果再有專屬序列加持的話，甚至能夠跨越熟練程度的溝壑，提前弄出大半件臂甲來，但對于什么都沒有的自己來說……
看了看老牛拉破車似的，慢騰騰地一點點向下生長，但最后還是沒能蓋滿拳面的晶體，威廉略顯遺憾地咂了咂嘴。
這差得也太多了，別說什么手甲了，這連拳套都不能算啊，最多也就是個才織了大半截的指套。
唉，指套就指套吧，反正也是白嫖來的，說不定找人刷倆月熟練度之后，就能勉強攢出個臂甲了。
抱著反正沒花什么錢，搞到就是賺到的心思，威廉雙手捧起桌上墨跡淋漓的冊子，興致勃勃地翻閱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