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江涵倒不覺得這有什么壞事。
魔女的電影一直以來不太符合江涵的品味，或者說，作為一個陸地人，有時候看魔女電影是會感覺到無聊的，甚至不如魔女拍的紀錄片好看。
雖然已經身心都轉化為了魔女，但不代表審美也會強制和別的魔女一致吧？
就像是另外一個世界，明明無法理解美式笑話還硬是要裝作‘我聽懂了，不愧是自由國家的笑話’的人也不在少數，但正如同語言是一個人的家鄉，無法聽懂的笑話正如同無法徹底融入的故鄉，充其量只能算是個外鄉人而已。
江涵不會強迫自己去聽懂魔女的笑話的，當然——有的笑話理解后還是挺好玩的，比如說這個世界的法蘭西笑話。
在干蒸室放松身心，與朋友看搞笑電影。
江涵也逐漸能夠理解一些魔女的笑點了，簡直是能夠將身心疲倦全部洗干凈與沖刷干凈的舒適感。
以后有錢了，我也要買個干蒸室放在家里！
……
……
慶功宴結束之后，喜聞樂見的進入到了‘穿不起衣服的小魔女俱樂部’環節，因為會有許多有顏色的話題發生，所以江涵并不適合去那種地方，就干脆的讓秦舜英小姐送了自己回家。
這也是社交的一部分。
假如一名魔女不去這種場所的話，可以說明她現在還處在一個‘交友期’，并不止于被人騷擾——性的方面。
所以即使很好奇魔女們的那種俱樂部會所是怎么樣的，江涵也壓抑住了好奇心，連看都不會看一眼的。
她視線移到坐旁邊的店長小姐身上。
不過出乎意料，秦舜英小姐也不喜歡去那種場所啊，要知道連看上去很木訥，很直女的李莉絲都一起去了啊……
注意到江涵的目光，秦舜英轉過頭，很有御姐氣質的臉上有點疑惑：
“你在看什么？”
“誒？”江涵驚呼了一下，隨后輕輕咬了下唇，笑容明媚的說道，“我在想事情，陷入了選擇困難癥之中了，最近，唔，就在剛剛。”
“不妨說說看？”秦舜英笑道。
“是這樣的，遇到了心動的選項，但卻是我之前完全沒有考慮過的選項，總覺得，有點冒險，有點難以抉擇。”江涵覺得，死靈學派也許很適合自己，但自己真的能學好這個即使是土生土長的魔女都覺得困難的學科嗎？
聽了她的煩惱，秦舜英表情有點尷尬，她沉默了下說道：
“那個，我是個已經有點上年紀的人了，對于你來說應該已經算是老年人了吧。”
啊？這和我的問題有關系嗎？江涵感覺有點懵。
沒等她開口，秦舜英就有點臉紅的說道：
“就是，不要對著老年人心動，老女人才會傷你最深。”
“？”江涵整個人都驚了！
“老娘說的是我想轉學派，從塑能轉死靈！”
“哦，這個啊。”秦舜英立馬裝作什么都沒說過的樣子，一臉嚴肅的思考了下說道，“那很難的哦。”
“哦你的大頭鬼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