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差不多。”
江涵轉而笑了下，把剛才希爾德內特的全套書籍箱給拿了出來。
“你敲了…唔，你用較為靈活的態度去提醒希爾應該以靈活的態度去面對靈活的招聘市場的緊急調整與靈活姿態？”
艾琳一開口就是老公務員了。
江涵甩了個媚眼，掩嘴媚媚的笑了下：
“差不多啦。”
她哼著喵嗷團聚之歌，拆開了箱子，驚喜道：
“喵嗷！燙金版本，還是親筆藝術字簽名版！”
這價值又翻了一倍。
江涵不由從中抽出了一本《統治論》，欣喜地摸了摸，又翻開來看了一眼：
“艾琳你看，連前言也是手寫的。”
《統治論》作為希爾德內特在艾琳鼎盛期寫的小說，自然與艾琳有著說不出來的關系。前言便是：
“魔女本土與異世界的聯系，存在著一個簡單明了的供需關系，也即是它們是我們的素材原產地、廉價勞動力以及低質量閹割產品的實驗與傾銷地。而我們，則是它們文明、社會與步向開化世界的宗主。”
一聽就是老殖民專家，老宗主國了。
“《統治論》可以沒有太多必要看。”
艾琳看她欣喜的樣子，笑著搖搖頭，還蠻愉快的說道：
“這本書是希爾專門為了獲得我的轉向撥款，與為了她在忒修斯學院的圖書館冠名寫的。”
“這可…”
江涵感覺有點無語。
艾琳畢業于忒修斯學院，而忒修斯學院則是世界樹大學的其中一所學院，非常的出名。順帶一提，嚴格意義來說，安潔和克拉肯就讀的魔女煉金符文理工學院與皇家學士學院這兩所學校都是‘世界樹合作校區’，就跟江涵前世的那些‘某某名牌大學合作校區’差不多……
世界樹大學畢業的魔女們都有一股貴族氣質，順帶一提，別看奧維利亞的性格和舉止‘貓’的厲害，但人家也是世界樹大學畢業的高材生，甚至來說，在整個魔女歷史上面，幾乎所有偉大魔女首席都出自這個大學。
即使是潔寶，也搞了個‘合作校區文憑’來充數。
“你要不要也補個世界樹大學的文憑？忒修斯學院在雪楠湖開了分院校，這可不是什么‘合作校區’。”
艾琳優雅得體，即使是在鄙視安潔居然就賭‘合作校區’，也不顯得是無意鄙視，而是‘故意鄙視’。
…這是個很有誘惑力的提議。
江涵心動了一下，捂著胸口，又別扭的哼了聲：
“艾琳，這也是利益交換的一部分嗎？”
“當然。”
艾琳點點頭，望著窗外的星空，輕聲道：
“我不愛說謊。”
“真心話大冒險？”
江涵笑著晃晃腦袋，跟著對方一起看著星空，那無垠的星夜亮閃閃的，讓魔女心情愉快，甚至一想到‘這些星星全是俺們的’，就更加愉快了：
“真美的星空啊…艾琳，你是說你不說謊嗎？”
這個問題出乎意料地讓艾琳鄭重，她用很輕，但如鐵一樣的語氣道：
“我說過，但我不喜歡說謊。”
哎呀，這真是……江涵抿唇，笑了笑，好奇道：
“那我可以問你問題嗎？”
“你可以問，但我可能不會答。”
艾琳凝視著星空。
“……”
江涵積攢了不少八卦的話題，想了想，她選擇對方最有可能回答的一個問題問道：
“你有喜歡過別人嗎？嗯……愛的程度？”
“有。”
艾琳斬釘截鐵但卻很輕柔的說道。
江涵晃著尾巴，短促的笑了下：
“誰呢？”
“啊，夜色真美啊。”
看來這個問題是對方不會回答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