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雅放開手，抱住胸，對著同樣雙手抱胸一副冷漠臉的迪妮莎問道：
“怎么樣？”
迪妮莎就像是斯內普教授一樣抿著唇，又有點像是羅克珊，假如她手上有一瓶有毒魔藥的話一定會給希雅灌下去。
不過就當江涵以為她要發脾氣的時候，迪妮莎出乎意料的作出了點評：
“很可愛，并且有著一種自然而然的【她們是真的】的氛圍與默契感，你們是要組合出道？”
“誒！”
江涵不由得驚訝的發出聲音。
迪妮莎看了她一眼：
“我也是有舞臺經驗的。”
是極，別看迪妮莎這副冷血女的樣子，但作為全世界臺風都有得一筆的超級偶像系幽靈魔女，這家伙熟知偶像的套路與經驗，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希雅發出笑聲：
“那么可愛的我和我徒弟的組合，你不考慮投資個廣告什么的嗎？”
“現在的你看上去可真無恥啊。”
迪妮莎這樣感嘆道。然后她皺著眉：
“要多少。”
幽靈魔女之間借款據說都是這個調調，用著陳述句問話，同時搭配起來掏出荷包的動作。
尚若經常看實景戰爭片的話，必然會熟悉這副場景。
當然，掏荷包出來的動作這基本是編劇所杜撰的，但幽靈魔女之間的近乎于親情的情感卻不是假的。
實在令貓感動。
“不要你錢。”
希雅說道。
迪妮莎挑了下眉：
“這倒是罕見。”
“我和我的小徒弟需要一批數目不僅多，質量還得好的仆從軍。”
希雅晃著手指：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幽靈魔女是有類似的扶植活動的對吧？”
迪妮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你沒記錯。但扶持，僅限于我們認可價值的情況下……”
“難道江涵還不足以被廣告扶持嗎？姐妹，你的評判標準有點嚴苛哦。”
希雅指了指江涵。
江涵配合地露出個淺淺的害羞的笑容。
“我們不以個人情感來分析得益收益，以及支出。”
這個幽靈魔女的情感要比希雅來得內斂。
江涵想。
“江涵。”
迪妮莎說道：
“做個別笑但有笑意的表情。”
江涵快速抿著唇，放空自己的眼神，同時眉頭很微小幅度的上揚，再將臉小幅度傾斜，形成了一幅非常簡單能夠看出來【笑意】的面無表情臉。
事實上，這也是克拉肯的常見表情。
章魚姐姐雖然經常擺著非常專業的撲克臉，但混熟了之后還是能夠從各種微弱表情中看出來對方的情感的。
“不笑，但得意。”
江涵想了想老大貓的表情，微微抬下巴，眼神平視，嘴唇微微嘟起一點。
……
試了五六十種復雜內斂的表情，江涵覺得自己的靜態演技搭配顏值，前世說不定能夠拿個視花或花瓶女皇的稱號，當然，如果再往后幾年，影后也不是不可能。
她的這番努力有了回報。
迪妮莎頗為認可的點點頭：
“雖然矮了點……但很值得投資作為廣告，后天下午來拍廣告推廣亡靈系仆從軍，持續一個月，每天幽靈魔女頻道循環六次。”
“好喔。”
江涵甜甜的笑著同時雙手合十的鼓掌。
迪妮莎你膝蓋不想要了。
江涵假笑的跟真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