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昂好一陣無語。
他倒是忽略了這一點，朝廷臺是朝廷喉舌，也是風向標，他們很多時候考慮問題的角度與其他的地方臺不一樣。
賺不賺錢那是次要的，最主要的是符不符合上面的精神。
正因如此，朝廷臺每走一步求得都是穩，不能像地方臺那樣，可以試試劍走偏鋒，只為出成績。
歷史的慣性啊。
許昂在心里感慨著。
沒想到《還珠》這部劇還是落在湘南臺頭上，本來他還以為自己能讓它在朝廷臺播放。
不過，這似乎也沒什么影響。
該火的劇照樣能火，湘南臺從此以后手里就要有一張王炸了。每到放假，它就會出來轟炸大家的視線。
見許昂面色怪異，鄭佳佳心中忐忑。
她又不是不想讓自家公司的第一部電視劇去朝廷臺播出，問題是朝廷臺開出的價碼實在太低，相比之下，湘南臺就有誠意多了。
但愿老板不會怪自己辦事不力吧。
許昂發現了鄭佳佳的小心翼翼，心知是自己的反應讓她誤會了，便勸慰鄭佳佳道：“不要胡思亂想，是金子總會發光。不能在朝廷臺播出就不能吧，去了湘南臺照樣能火。你現在擔心的不應該是《還珠》在哪個臺播出，而是它播出之后太火會給公司帶來怎樣的影響。”
說到自家公司拍的第一部電視劇，許昂想到了一個人，他問鄭佳佳：“孫沛呢，他去哪了？”
《還珠》已經拍完了，播出的問題也解決了，孫沛這個導演應該空閑下來了才對。按說自己作為老板來公司，孫沛這時候得在公司，如今卻沒見到他的人影，許昂不免好奇。
“孫導去了呆灣。”鄭佳佳答道，“他拍戲的時候就感覺《還珠》與陳阿姨的一本書有不少相似之處，擔心等到電視劇播出之后阿姨會對我們有意見，雙方以后再難合作。所以他趁著電視劇播出之前去呆灣找阿姨，想要拿下阿姨的書的電視改編權。”
許昂：“！！！”
他差點沒笑出聲來，這老孫，是真的秀。
要真被他做成了，陳阿姨會不會氣得砸他家玻璃？
“老孫這人太不厚道了，哈哈哈……”
許昂瞥了江武和江文一眼，這兩個家伙，你們還好意思說別人不厚道，你們真要那么認為，你們別笑得那么歡樂啊。
“孫沛這人真夠孫子的，鄭總，他看上人陳阿姨什么書了？”
提起這事鄭佳佳也很想笑，孫沛這么做確實不厚道，可作為這件事的獲利者，在座的幾人卻沒有任何看不起他的想法。
人孫沛好歹也是在為公司謀利，是在為大家爭取利益，這個時候大家的腦子就得清醒些，知道自己該往哪邊站。
她答道：“陳阿姨很難纏，孫導說自己已經盡力了，他找了很多關系，也出了高價，卻只拿下《金粉世家》和《情深深雨蒙蒙》兩部劇，再多的阿姨不答應，除非我們給她足夠的權力，讓她可以干預我們的選角和拍攝。”
說完，鄭佳佳看向許昂，等著許昂做決定。
如果許昂答應下來，她就會讓孫沛跟進，如果許昂不答應，那孫沛就可以回北平了。
以她對許昂的了解，鄭佳佳認為后者的可能性更大，這也是她遲遲沒讓孫沛答應陳阿姨的原因。
果不其然，許昂說道：“那個老阿姨并不是個好相處的人，我可不想公司花了錢還要請回個老嬤嬤來指手畫腳，讓孫沛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