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斯特恩道：“我承認，球衣的確有放入盲盒的價值，也有球迷愿意為了收藏球衣掏出腰包里的富蘭克林。但是，主席先生你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聯盟中的每一支球隊都有自己的球衣售賣渠道，他們似乎用不著我幫忙。”
斯特恩笑著回道：“你有顧慮？你在擔心觸動了大家的利益受到其他球隊的抵制？”
“沒錯。”
許昂承認得很大方，斯特恩也沒有賣關子，他立刻解釋道：“你不用擔心，這其實并不影響，反而對大家都有利。”
做了個請的手勢，許昂示意斯特恩說下去。
“一支球隊的收益除了球票和轉播費之外，就要數球衣等周邊物品。球鞋雖然很好賣，也擁有巨大的收益，可令人遺憾的是它太過專業，需要調用的資源太多，加上市場早就被占領了，聯盟對此無能為力。”
“在球隊的周邊物品中，球衣的售賣無疑能帶來不菲的收益。我想你也應該清楚，一支球隊雖然有十幾號球員，可真正賣得動的只有那么一兩個明星球員。這也是為什么明星球員的薪金那么高，他們一年差不多能賺到同球隊的邊緣球員整個職業都未必能賺到的財富。”
喝了一口白開水，許昂問：“所以？”
“所以，如果我們把球衣放入盲盒，再將這些盲盒的收益給球員們分成，那么是不是能緩解某些問題。”
許昂注意到了斯特恩的用詞，他說的是緩解，而不是解決。
這就說明他其實心里也清楚，明星球員薪金過高，邊緣球員薪資太低，大多只能混個底薪的問題并不能徹底解決。
“主席先生是想提升邊緣球員的收入，緩解雙方收入過大的矛盾？”許昂想了想，說道，“也確實是個辦法。”
隨即，他又提出了新的問題：“但是，聯盟想好玩法了嗎？比如簽名款，普通款和限量款，甚至是做成套的款式，它們由誰來簽名，每一期的比例是多少？以及球員們是否同意，尤其是那些明星球員。”
斯特恩雙手一攤：“裝有球衣的盲盒售出之后他們有收入分成，能多賺錢的事他們為什么要拒絕？如果你是擔心這個，那大可不必。我已經與其他球隊溝通過了，他們會出面與自己的球員交涉。雖然外面所有人都把聯盟當做一個生意場，就連我們自己的球員也那么說，我們自己卻知道，聯盟里有的不只是生意。”
才怪。
許昂默默的給斯特恩的話添上了兩個字。
不只是生意才怪，聯盟里的球隊之所以要加入進來，不為別的，只因為這樣能創收，能讓他們的錢包變得更鼓。
至于球員們的意見，尤其是明星球員的意見，只能以小胳膊擰不過大腿作為總結。
或許那些明星球員對增加的這么一點收入不會太在乎，可那些邊緣球員則不同，這筆收入分成于他們并非小數目。
斯特恩剛才也說了，一支球隊的球員有十好幾個，你明星球員是牛，但你一兩個人能無視球隊里其他所有人的意愿？
“行吧，主席先生。你把一切都考慮好了，我找不到不接受的理由，提前預祝大家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一臉笑容的斯特恩同許昂剛握了手，他就話鋒一轉：“那么，我們首先來談談授權費的問題。你得明白，聯盟要做好這項工作，要協調那么多支球隊，付出不小。”
還說不是為了利益來的，你個老東西。
許昂以露出八顆牙齒的標準笑容回應斯特恩：“先生，你可真是個生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