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許昂面露難色。
托伊洛見了面上露出不虞之色，肥彭在此時出言道：“在歐羅巴乃至整個世界，英倫都有巨大的影響力。如果有我們的幫助，整個英聯邦都將投入WIFI陣營，而不是選擇藍牙。”
雖然英倫的衰落是事實，但只要女王還在，英倫王室還在，英聯邦這個日不落帝國留下的怪物就會繼續存在。其對歐羅巴，乃至整個世界的局勢都能施加足夠的影響。
“你說的那些我都知道，只是凡事總有個先來后到。”許昂略微猶豫了一下，這才說道，“本來這事屬于商業機密，在結果沒有出來之前我不該說的，但作為對托伊洛你款待的報答，我也不得不透露一部分了。”
聽到許昂這么說，托伊洛心中有了不妙的預感。
“我的合伙作伴告訴我，高盧的維迪旺正試圖與我們走在一起，雙方已經很接近了。以維迪旺的誠意，如果沒有意外他將成為我們在歐羅巴推行標準的伙伴。”
可惡的高盧人！
托伊洛氣到不行。
他就說誰敢來壞他的事，原來是高盧人，這就難怪了。
那些高盧人對英倫的態度從來都不友好，由于亞瑟王和蘭斯洛之間的故事，在英倫人的印象中高盧人從來都是靠不住，背后插刀者的代名詞。
“維迪旺？它確實有幾分能量，但要看跟誰比。拒絕奧本海默而選擇維迪旺，這可不是聰明人該做的事。”
肥彭直搖頭，有些話托伊洛不方便說，只能由他來。這一次他陪著托伊洛來，不就是充當這樣的角色？
瞥了肥彭一眼，許昂暗道：為了自己的前途，這家伙還真是賣力。
以港督的身份行幫閑之事，也就只有肥彭這樣的政客能做得出來。看來這位末任港督對自己回國后的前途并不滿意，想要趁著自己還在任上的時候謀取更多。
只是，你這樣也太丟份了。
沒有說話，許昂只是用手指在桌面上敲擊著，那“扣”“扣”“扣”的響聲，在這沉默且帶有幾分壓抑的氛圍頗具沖擊力，一下又一下的沖擊著肥彭和托伊洛的心理防線，考驗著他們的心理承受力。
以肥彭的經驗和托伊洛曾接受的精英教育，他們也看出許昂是故意在對自己施壓，以求在接下來的談話中得到更多。
可很多時候知道是一回事，真當你處在了某個位置的時候，你依舊會受到影響。
沉默了一分鐘左右，許昂才開口：“與維迪旺的接觸是我的合作伙伴告訴我的，負責接觸維迪旺的也是他，他們已經走得很近了，我必須對我的伙伴有足夠的尊重才行。所以，很遺憾，托伊……”
“請等一下。”
托伊洛知道如果讓許昂把拒絕的話說完，事情就很難有翻轉的余地。
如他們這等身份的人口頭承諾很多時候比書面合同更牢固，更不能推翻。
他急了，他急了。
許昂心里想的是一回事，面上卻微微皺起了眉，克制著自己做了個請的手勢。
“打斷別人說話可不是紳士應該有的行為。托伊洛先生，請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