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給張阿大使了個眼色,后者便拉著鐘俊野到一旁談起了價錢。
“一千萬,還是美金!”
“你怎么不去搶?”
鐘俊野的開價讓張阿大很是惱怒,之前這家伙的報價可比這低多了,他現在把價格翻了十倍不止,分明是坐地起價。
“你之前的報價是五百萬,而且還不是美金,我把買家帶來了,到談價錢的時候你卻變了卦,生意不是你這么做的,鐘先生。”
沒去管張阿大的不愉快,鐘俊野朝許昂那瞧了瞧,見許昂正蹲下與三個小女孩說話,沒注意他這里,他立刻壓低聲音對張阿大說:“張先生你知不知道你找來的買家是什么人,那可是在米國都稱得上富豪的許昂。區區一千萬美金,對他來說根本不是事。”
張阿大怒哼道:“人買家有錢是他的事,怎么著,買家有錢就得被你狠宰一刀?他是買你的東西,不是欠你的。”
鐘俊野不停的對張阿大使眼色:“你跟我嚷嚷什么?你別忘了,你是中間人,這單買賣要是成了你是有抽成的。我這宅子賣得錢越多,你的抽成就越高。你自己算算,五百萬華夏幣你抽成多少,一千萬美金你抽成又是多少。”
狗東西還想利誘我!
張阿大瞪著鐘俊野,要說他不心動,那是不可能的,但張阿大心里很清楚,想要糊弄許昂自己還沒那個本事。
二柱子可是說了,人許昂是狀元,按以前的老說法就是下凡的文曲星,這樣的人物也是你我能騙的?
見張阿大不說話,鐘俊野還以為對方正在考慮,連忙加把火:“那姓許的有老鼻子錢了,這一遭咱們劫富濟貧,也是在做好事。你想想啊,做完這筆買賣,你老哥的下半輩子就可以享福了,何苦整天奔波。”
你這么忽悠我差點就答應你了。
張阿大冷笑:“說得比唱得還好聽,到時候你拿了錢往米國一跑,真要出了事到哪里找你。我一家老小還在國內,你是想害我們一家。廢話不要說,你給個實誠價,不然我可領人走了。”
“你這人怎么回事,膽子那么小要怎么發財。”
鐘俊野很不爽,自己怎么就遇上張阿大這么個腦子不開竅的家伙。賺了這一筆后你管那么多干嘛,自己抱著那么多錢一個人哪逍遙不是逍遙,華夏那么大,人那么多,他還真能找著你不成。
老婆兒女什么的根本靠不住,人還是得自己有錢才行。
兩人并不知道,他們說的每一句話許昂都聽在耳中。
沒人會對拿自己當肥羊宰的家伙生出好感,更別說許昂本來就看不上這個二鬼子。
挺好的宅子,怎么就傳給這種人了呢,也不知鐘俊野的祖輩要是知道后人這么不是東西會不會揭棺而起。
不肖子孫這個詞用在鐘俊野身上正合適。
一想到鐘俊野靠著祖上傳下的這宅子能從自己手里撈一筆錢,許昂心里就極度不爽。
這種人他也配?
但是,買賣就是買賣,總不能讓許昂強搶吧,許昂可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至少在華夏是這樣。
許昂揉了揉眉心:這樣我念頭就不通達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