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興坐在前座,見許昂似乎并不是很高興的模樣,不由奇道:“老板,你怎么不高興?”
“開了這個東西不見得是好事,它越是珍貴,品相越好,越會有人打它主意。”
許昂解釋道:“這可是國寶級的寶物,你說那些專家和博物院的人能不動心?你老板我不缺那五百塊錢,也對錦旗沒興趣,到時候他們找上門來,我要如何拒絕還得費腦子,費時間。”
說著,許昂長嘆:“煩吶!”
得,我就不該問。
何興想抽自己兩嘴巴,聽聽這話,能不能做個人。
你隨手買個玩物,沒想到竟開出個國寶級的珍品來,你還不滿意,你還覺得煩,簡直了。
錯非許昂是自己老板,何興真想給他兩拳,讓他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
喜歡裝的何興見過不少,但在裝這方面的功力能跟自家老板相提并論的,那是鳳毛麟角般的存在。
老板,在裝之大道上,我篤定你能成為最強。
有句話何興不吐不快,但他知道自己若真吐了,工作就保不住了。所以,他最終的選擇是給大佬遞茶,向生活低頭。
打工嘛,不寒磣。
誰還不是個打工人?
白山和張阿大效率不慢,砍價的事他們并沒有花太多時間。許昂只在車內小憩了一會,他們就給許昂帶來了好消息。
“賣家答應了,兩百萬他們馬上簽合同。錢一到賬就把證交到我們手上,并且配合過戶。”張阿大說著,又小心翼翼的問道,“要不要再壓一壓?”
“再壓又能壓多少?”許昂搖搖頭,“我的時間很寶貴,有繼續同他扯嘴皮子的時間,我還不如做點別的,賺得不比這更多?”
“那……”
“簽了吧。”
許昂做了最終的拍板。
張阿大和白山聽了面露喜色,他們就知道會這樣,要不然也不會感覺價錢談的差不多的時候回來了。
雖然他們都清楚,再磨個幾天功夫還能再壓低一點,可他們更清楚,價錢已經到這了,再談也少不了多少,頂天了也就幾萬塊。
花幾天時間能少付幾萬塊對別人來說很劃算,于許昂而言卻是浪費時間,許昂肯定不會樂意。
不出他們所料,許昂確實不是那種摳摳索索的人。
“你們去把賣家叫來,我讓律師來簽合同,順帶轉賬和辦理過戶手續。”
許昂一句話,事情便算敲定下來。
這是皆大歡喜的一次買賣,許昂得到了自己的古玩置換渠道,張阿大有了一份穩定的產業,白山則看到了洗白上岸的機會,那賣家也完成了國內資產的套現。
話說,那開光卷能用在雕琢好的翡翠玉石古玩上,那么,翡翠原石算不算呢?
既然有興趣玩古玩,不去公盤見識一下,當一當賭狗,那便算不得完整。
再說了,我這也算是引蛇出洞了吧。
想到唐禮悄悄交給自己的那張紙條上的內容,許昂心中止不住的冷笑。
有些人就是不老實,竟然想對我搞小動作,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