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小東西,吃著我做的菜,還好意思指責我,把肉給我吐出來。”
小妹妹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肉肉那么香,那么好吃,她們才不吐出來呢。非但不還,曉曉還要義正言辭的說:“小宋老師說了,要節約,不能浪費糧食。苗米米,你不能那么壞。”
小清子也道:“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飯飯要吃完,菜菜也要吃完,肉肉更要吃完,不剩飯才是好孩子。”
笑摸小狗子們的狗頭,苗米米感慨道:“以前多單純的狗子啊,都被許昂帶壞了。”
“你們之間的事別提我,勿捆綁,勿cue,勿蹭流量,謝謝。”
苗米米:“???”
他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
“不明白?”許昂道,“不明白就算了,以你的智商我很難跟你解釋。”
“你什么意思!”
苗米米提著鍋鏟,隔著一個廚房威脅某人:“你有能耐別吃我做的菜。狗子,苗苗姐做的鐵鍋燉大鵝好不好吃?”
“大鵝!”
“大白鵝!”
小狗子們震驚不已。
破案了,那只兇兇的大白鵝,那只啄了曉狗子屁屁的大白鵝不是車底,它在鍋里。
她們伸長脖子,朝大鐵鍋里望著。
小妹妹們很想指責苗米米的殘忍,那么大一只大白鵝,怎么能用鐵鍋燉了呢。是蔥姜蒜不要錢了,還是燉大鵝不要時間?
大鐵鍋內咕嚕咕嚕,不斷有香氣冒出,這香氣使人叛變。
小妹妹們到嘴邊的指責變成了:“五……十塊肉肉,沒有十塊肉肉不原諒你。”
世上沒有五塊肉肉收買不了的小狗子,如果有,那就十塊。
小妹妹們吃著肉肉,臉上都是幸福的模樣:“真香。”
安頓好了小妹妹,苗米米招呼著眾人:“大家來嘗嘗我的手藝。”
祭祖之后許昂他們其實是有與村里人一塊吃飯的,但那種情況更多的是應酬,縱有滿滿一桌子的菜也不可能吃飽。是以苗米米一招呼,大家也不客氣,拿碗的,添筷的,盛飯的,傳菜的……各有各的分工,大家配合下不過三五分鐘便布置妥當。
“都是一家人,誰也別客氣,吃飯。”
作為家長,方淑英讓眾人開動。
一家人三個字,聽在不同人耳朵里有不同的意思。尤其是唐璐三女,她們笑著,那笑容卻有不同的意味。
至于什么意味,許昂心里就兩個字:“造孽啊!”
沾花惹草一時爽,回家便是修羅場。
齊人之福別人看著羨慕,各中滋味只有自己知道。
說到一家人,方淑英對苗米米道:“米米,你這孩子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阿姨了解你,想收你做干女兒,你覺得好不好?”
聽到干兒女這個稱呼,小清子抬起小腦袋,一臉迷糊的左顧右盼:“誰叫我?”
苗米米沒有立刻回答,她在猶豫。
要是以前大家家庭條件都差不多的時候,她會爽快答應,但現在大家的家庭條件差了那么多,苗米米覺著自己認方淑英做干媽不妥當。
她苗米米不是攀龍附鳳的人,她能養活自己。
許昂見她猶豫,戲謔道:“這么不爽快可不是我認識的苗米米,還是說你其實對我有想法,覺得認了干親,成了我妹妹后自己就沒機會了?苗米米,我把你當狗子,你別想扒我褲子。我倆這么熟,你也好意思對我下手。”
“呸!”
苗米米噴了某人一臉唾沫星子,再對方淑英喚道:“干媽。”
她寧愿被人說成攀龍附鳳,也不想讓某只狗子誤會自己對他有想法。就如某人說的那樣,關系太熟,沒感覺的。做兄弟可以,想要干點別的,苗米米光想想那個畫面就一身雞皮疙瘩,胃里直泛酸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