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我只是懶得動彈,而且......”我哪有那么多錢供我禍禍喲。
她下意識的就要抱怨,可忽然轉念一想,不對,她現在可是霸道總裁他媽,還是古早中,一句天涼王破,動不動就出手幾個億的天價豪門!
換句話說,“我現在是不是很有錢,非常有錢?”
她拉著他的手,眼睛比頭頂的水晶燈還要亮閃許多,搞得歐陽少華一愣,不自覺地往后縮了縮,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才道:“應該是吧,具體的數額我并不清楚,如果您需要,轉頭我會讓秘書整理一下相關的詳細資料,改天給您送過來。”
“啊,這倒不用了,我只是想要確定我現在很有錢就可以了,并不是真的想知道,真要我看著那些東西我只會頭疼想睡覺。”田秀一副‘十動然拒’的樣子,然后暗自竊喜道:“早知道這樣我早就買買買了,對了,得給婉婉打個電話,看看她有沒有什么喜歡的,畢竟一個人在外打拼,一定吃了不少苦,得好好獎勵她一下。”
“......這你就不用擔心了,她現在過的好著呢,簡直是樂不思蜀!”她正按著電話發短信,畢竟是古早,像w信之類的聊天軟件還沒有發明出來,然后她后知后覺的發現好像那里有點不對勁,似乎隱隱約約有聞到一股醋味?
她轉過頭,一眼就看到他手中握著的那份財經報紙好像從一開始就一頁都沒有動過。
她狐疑道:“......怎么感覺你好像有點不開心?”
歐陽少華一副“你終于發現了”的樣子,面上還嘴硬道:“沒有。”
短短的兩個字,語氣卻硬邦邦的像極了燒火棒,滿是火藥味,說沒生氣鬼都不信!
可田秀仔細想了想,只覺的不應該,畢竟他怎么說也是個霸道總裁,男主的身份在那里,誰敢惹他那不是老壽星自殺,嫌自己命長么?
而且這幾天她看得分明,雖然溫婉婉還沒有回來,但他們兩人的感情應該也有些進步,她總感覺距離溫婉婉搬回來就只差臨門一腳了,證據就是最近歐陽少華回來的時候心情明顯很好,她有幾次都逮住他對著橘子傻笑,為了誰自然不言而喻。
可就在剛才張媽端來一盤水果,他在看到橘子的時候臉色明顯一沉,甚至還哼了一聲。
有情況!
田秀想了想,試探道:“難不成是因為女人?婉婉?”
歐陽少華又是一哼,那種好像家里的狗子從主人身上聞到了其他狗子的氣味,又氣又惱,但也不撒潑敢大鬧,只能在一邊委屈的哼哼唧唧,試圖引起別人的注意,她一瞧,就知道自己猜的**不離十了。
“怎么回事,來給我詳細說道說道,讓我也給你參謀參謀!”她立馬來了精神,這種男主吃醋,追妻火葬場的情節真是屢見不爽,她下意識捧起果盤里的一塊瓜來啃,面上更是一副“有什么不開心的事說出來讓我高興高興”的表情,搞得本來還想和她說說的歐陽少華又默默的閉上了嘴巴,“我怎么瞧您好像幸災樂禍的很?”
“而且就算和您說了也沒用,您能幫上什么忙呀,還是和張媽一起去看肥皂劇吧。”
“嘿,瞧不起人不是?”田秀昂著下巴輕睨了他一眼,“怎么說我也是過來人,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米還多,以前的事我就不說了,就我最近給你出的主意,不是都派上用場了嗎?”
雖然實際上她是真正的母胎單身至今,但她理論經驗多啊,尤其是現在還是世界,真當她無數失眠的夜晚和禿掉的頭發是玩的嗎?
歐陽少華想了一會,然后抱著一種‘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終究還是把一切都和她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