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著姨媽與我母親可是親姐妹,我更是您從小看著長大,這樣的情分比天地更大,咱們就是一家人,萬萬不能生分了去。您又一向都是菩薩心腸,定是下面的人挑撥離間,他們都是嫉妒,您可千萬不能信了!”
“說起來自分別,我母親就一直十分思念姨媽,生怕您冷了餓了,瞧您都瘦了。”
田秀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雙下巴,不知他怎么做到的如此睜眼說瞎話的?
她沒忍住看了他一眼,想著他到底是演戲上癮,還是存心諷刺自己。
不想徐軍還以為是自己終于說動了她,面上一喜,“我母親最近也因思勞成疾,病倒了,她現在唯一的心愿就是再見姨媽您最后一面,她好歹是您親妹妹,您就成全她吧,啊?”
“若是有病就去看醫生,我的臉又不是仙丹,看一眼就能立地成仙!”田秀終于開了口,卻是毫不客氣的把他數落了一通,“還有,你也莫再我這邊演戲了,好歹歐陽家白養了你們母子二十幾年,你們就算是吸血的螞蟥也該夠了。前塵往事我不與你計較,現在你最好乖乖的閉上嘴別打擾我,以后最后也永遠別再出現在我面前,不然,我一定會讓你們母子兩吃不了兜著走!”
她說完就不再看他一眼,所以也就錯過了他眼中的慍怒和仇恨。
她全部心神都落在今晚宴會中央的那對璧人身上。因為徐軍的打擾,她已經錯過了歐陽少華前面的致辭,眼下最是今晚最**的部分,她可得瞪大了眼睛好好看著!
而此時歐陽少華正單膝跪下,手中舉起一枚閃爍的鉆石戒指:對著溫婉婉大喊道:“婉婉,你愿不愿意再給我個機會,重新回到我身邊,這一次,我絕對不會再放開你的手,過去、現在、未來,一生一世,只有你才是我的唯一!”
溫婉婉亦紅了眼,她知歐陽少華一向驕傲,從不輕易在人前服軟,便是兩人最是情深蜜意的時候他也不曾對自己單膝跪地,更何況還當眾許下如此甜蜜的誓言,她哽咽著,淚如雨下,心都像被水泡過似的軟的一塌糊涂,哪里還記得之前兩人的吵架,自是什么都愿意的。
她哭了好久,才斷斷續續道:“自從嫁給你,我就一直都扮演著媳婦和兒媳的角色,很快我還要再扮演媽媽的角色,雖然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勝任,但我相信,只要和你在一起,我就能獲得無限的勇氣,,未來的路,就讓我們一起走下去,所以我的回答是:我愿意!”
掌聲齊鳴,歐陽少華愣了好久才反應過來溫婉婉的意思,他喜不自勝,還不忘先給溫婉婉帶上戒指,然后小心翼翼的將人攬在懷里,在她額上輕輕印上一吻,溫柔而珍重,好似對待易碎的珍寶一般,溫婉婉卻笑著攬上他的脖子,拉著他送上自己的香吻,兩人渾然不顧周遭還在吵鬧的眾人,徹底陷入了了忘情的纏綿。
對此,眾人也只是露出善意而了解的微笑,一切都如此完美。
卻忽然從人群中傳來一道刺耳的聲音打破了眼前的這一份和諧:“我不同意!”
眾人驚詫的望過去,只見人群中走來一個女人,赫然就是許久未見的卜青。
她一改之前的精致妝容,哭的梨花帶雨,好不可憐,一手指著歐陽少華,一面控訴道:“我懷了你的孩子,你怎么能負我!”
遠處正在吃狗糧的田秀:“......c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