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嘔......不行了,我頭暈,惡心......”小姑娘掙扎著邁了一步,到底堅持不住,干脆就攤在桌上再也不動了。
“......這天怎么......一直轉......我以后在這......可怎么辦呀......”
一旁的田秀看了一會,見她又哭又笑,這會鬧完之后已然昏睡過去,照喝下去的量來看,想來一時半會也醒不過來,于是她整整衣衫,吩咐道:“來人啊,帶我去見族長!”
這邊趙邦和堅都也正在喝酒,但他們的氣氛實在說不上好,因為兩人根本就是各喝各的,連個眼神都沒有,更不用說話語的交流,所以從開始到現在這么長時間過去了,他想要做的事情卻一點進展都沒有,這怎么行?
趙邦心里暗暗著急,可任他氣的抓心撓肝,在心里無聲咆哮了無數次,但在這個男人面前卻不敢有一點輕舉妄動,只能悶頭灌酒,一邊等待著最佳時機!
要說他也是一國皇子,他的父親更是趙國的皇帝,在他眼里,天地間,自己都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更何況他博覽群書,不論是才學、見識、頭腦和手段都是人中翹楚,他的父王總是對他贊不絕口,就連朝堂上那些難纏的文武百官都對自己敬佩不已,他始終堅信自己終有一天會走上那個最高的位置。
可就是這個男人,他不過是個蠻夷罷了,空有武力沒有頭腦的莽夫、蠢材!若自己是天上云,那他合該是地上的泥,就該被自己踩在地上爬不起來才對。但他竟然敢帶著和他一樣未教化的畜生攻打自己的國土,還逼得自己不得不將自己的妹妹送來和親,簡直是奇恥大辱!
等著吧,總有一天,自己一定會讓他后悔,讓他明白這世間的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到時候,自己不僅要他粉身碎骨,還要挫骨揚灰,讓他魂飛魄散永不能翻身方能解恨!
而當田秀來時,看到的就是趙邦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堅都,嘴角詭異的笑著,太過入神,連杯中灑出的酒打濕了袖子都未察覺,一看就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的樣子。
她撇撇嘴,實在沒眼看,便故意大聲道:“我來晚了,不知可還有我一杯酒吃?”
趙邦一驚,連忙起身行禮,堅都看著她卻笑了,“阿姆來的正巧,我們不過只吃了幾杯,酒肉還有的是,若是不夠,我再讓人送來就是。”
說著,還親自斟了一杯酒給她送去,而田秀也將新送來的一盤牛肉放到他跟前,溫柔的囑咐他莫要吃冷肉容易積食傷神,兩人儼然一副母慈子孝其樂融融的樣子,卻是看傻了一旁的趙邦。
不是說堅都和他娘兩人關系僵硬,甚至還結了不少仇怨,可現在怎么瞧著反而是傳言有誤,若是如此,自己定下的計劃......
他正驚疑不定的時候,忽聽田秀道:“說來使臣大人曾說有事要找族長商量,加上之前也有些誤會,正好現在人都在這了,不若就一起說說吧?”